同应飞鸢聊了一会后,林听也知道了何女士的全名,何意昭。同样也知道了应柯岩的偏心程度。
应飞鸢很少见到应柯岩,更多的是在电视上。偶尔出现在家里也是沉默地用餐,就好像默认了她有何意昭,所以他便将自己的父爱给了应念。
“还好有妈妈,让我觉得哪怕他不爱我也无所谓。”应飞鸢说道,“以前我也想过我的爸爸那么厉害,我期待他的回家然后给我举高高,但是他回来就很疲惫,像是这个家是吞噬他精气的魔窟一样。”
她耸了耸肩:“所以我看不起他,妈妈明明比他优秀的多,为什么不是妈妈当议长呢?”
有可以说小话的朋友,应飞鸢说了很多很多,她看起来毫无困意,何意昭也没有要求她按时上床,又或者说她也已经无法入睡。
熬到了天蒙蒙亮,何意昭便离开了房间去找应柯岩,林听和盛濯清便在房间内等着。
天际的白逐渐填满了窗户,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向大地,为建筑镀上浅黄的光辉。也是这时,何意昭裹挟着凉气回来了,她的脸色沉的仿佛要滴水。
“没想到他真的已经偏心到了这种地步,明明飞鸢也是他的孩子。”
“妈妈,你的手掌怎么那么红?”应飞鸢惊呼了一声,跑到了她的跟前,捧起右手道。
何意昭嘴角微弯:“我扇了他几巴掌。也该感谢他,这时候了还要装深情男人。”
说完她看向盛濯清:“回来前,我还去见了点其他人。现在和我走吧,可以去看看你的妈妈如何了,这个国家可不能没有她这样的大陆卫长。”
盛濯清眼眶微微泛红:“谢谢您。”
“不用谢我,我并不值得。我也是为了自己。”何意昭摇摇头,拉开门带着她们往外走去“你该谢谢你的妈妈,她确实足够让人敬佩。”
应柯岩虽然半监禁了大陆卫长盛羽,但为了避免民众知晓后不满,所以给的房间还是很好的,对外也只是说她生了病静养,将一切事物都交由议长代理处理。
这其实并不符合法律,但现在这情况也没有人那么在意法律了,只要有靠谱的人领导就行。
在何意昭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到了盛羽的房间。门口已经站了几位女士,七嘴八舌地对士兵说着什么。
她们也是一些议员的夫人,也是何意昭来之前去见的人。这次全都是为了见盛羽而来。
士兵有些为难,尤其是在看见何意昭时,表情越发慌张了:“议长夫人,这不符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