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郁山明“病倒”得毫无征兆。
    下人们端着水进进出出,郑郎中跪在榻前诊脉,额头上的汗擦了又擦,翻来覆去只说“脉象紊乱”“查不出病因”。
    郁胥跪坐在床前,看着父亲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色青白,喉咙里发出含混的、不成句的呓语,像是某种鸟兽的呜咽。
    他站在那里看了片刻,然后转过身,对身后的管家说了一句话。
    “今日之事,谁也不许传出去。”
    他调用了父亲书房里的令牌,封锁了内院所有出入口:郎中不许离开,下人一律禁言,但凡有胆敢往外递消息的,就地扣下,做完这一切,他才开始一个一个地查问。
    最后一个见到郁山明的人是郁离。
    昨日郁离进去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出来时神色如常,还笑着嘱咐不要进去打扰大人休息,今日清晨丫鬟送水进去,才发现大人倒在窗边。
    郁胥带着人直扑郁离的房间。
    推开未上锁的门,只见床上被褥叠得齐整,柜子里空无一物。
    最显眼的,是桌上搁着的一只草编的虫子。
    郁胥拿起那只草虫,昔日看起来温和无害的生物,此刻张牙舞爪,竟让人看出挑衅的意味。
    身后人压低声音禀报:
    “大公子,查到了,郁离那日从大人房中出来后,便径直出了府门,往东去了。”
    “东边哪里?”
    那人迟疑了一瞬:“陆家。”
    郁胥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陆府,陆祺。
    前段时间陆祺性情大变,说话颠三倒四,连一向和他要好的冯雨泽都不敢近他的身,众人都传他是中邪了,而郁离偏偏对这件事格外上心,特意打听过。
    他把草虫拢进掌心,站起身来。
    ……
    明德学宮。
    陆祺刚下学出来,就被人堵在了回廊拐角。
    郁胥站在台阶下,身后跟着两个灰衣人,一个高瘦,一个矮胖,腰间都别着刀。
    “陆公子,借一步说话。”
    来者不善,陆祺立住了身子。
    这些日子,郁胥一直没来学宫,大家都猜测是郁胥打算入仕,不再来学宫是要专心准备春闱,但陆祺知道不是这样。
    郁山明“中邪”了,郁胥一定在追查这件事。
    而现在,他大约是查到了什么,来找自己兴师问罪。
    “郁兄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行。”
    郁胥往前走了半步,声音压低: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