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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住进了郁府,却迟迟没有动手,总想找到更多能扳倒郁山明的证据,说到底……还是因为不想害其他人。
特别是曾经对自己好的人。
他不想成为跟郁山明一样的人,尽管他已经是了。
陆祺和宋新好对视了一眼。
宋新好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朝陆祺点了点头。
陆祺转回头看着郁离那张故作无所谓的脸,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想起中秋那日,郁离蹲在摊前看那只草编虫子,后来谢妙意带着宋新好离开后,他也找到了郁离。
彼时他正混在人群里,笨拙地往河水里放着一盏家人团聚的河灯。
“交出来吧。”
陆祺开口,声音很平静。
郁离抬起眼看他。
“我早就说了,我跟你……算是朋友,你今日来找我,不就是想把证据交给我吗。”
他说的是问句,但语气笃定。
郁离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偏过头去看窗外的天光。太阳已经偏西了,云层被染成一片薄薄的金红色,像是什么东西在燃烧。
陆祺没有催促,宋新好也静静地立在一旁。
郁离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
陆祺接过手,沉甸甸的。
“有些是我从岭南带回来的,有些是在郁府慢慢攒的。还不够全,有些东西我拿不到,有些人我已经找不到了。”
陆祺低头看着那个包袱,没打开。
六七不知什么时候从外面跑了进来,嘴里还叼着布球。它跑到屋里,看了看神情各异的三个人,最后停在郁离脚边,把球朝他一丢,仰起脑袋吐着舌头,尾巴摇得欢快。
郁离低头看了那狗一眼,忽然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