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嘴里如何说,宋新好不在乎。
在她眼里,是救了六六的陆祺。
救了六六的陆祺,看起来没有伤,却也说自己疼。
“汪?”
陆祺见她不动,只是盯着自己看,心里顿时打起鼓来。
她在想刚才的事情吗?
还是担心自己有没有受伤?
又或是……她发现了什么?
他赶紧甩了甩脑袋,把那些不安压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哄她开心,别让她再深想下去。
陆祺左右看了看,回自己的窝里找到了罗香给他缝的、塞了棉花的软布球,把球叼到宋新好脚边,然后用脑袋顶了顶她的小腿,仰起脸,尾巴摇得殷勤:
“汪汪!”
玩球!别想了!
宋新好被脚边的触感拉回思绪,低头看见六六殷切的眼神。
她弯腰捡起球,在手里掂了掂。
陪它玩玩也好,宋新好这么想着,手腕轻轻一扬,布球划出一道低矮的弧线,滚到了院子的另一头。
六六撒开四条小短腿,“哒哒哒”地追过去,熟练地一口叼住,又“哒哒哒”地跑回来,把球放在宋新好鞋面上,然后蹲坐下来,仰头等着,尾巴在身后扫来扫去。
宋新好接过球,却没有立刻再扔出去。她看着六六这副眼巴巴等待的模样,又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
六六从前从不主动玩球,也不喜欢其他游戏或玩具。
它总是安静地待在一旁,只有当她久坐不动、或是脸色不佳时,才会轻轻地咬她裤脚。
有时是示意她起身和自己玩,有时是示意她自己需要关注。
而这时,宋新好往往都会顺照它的意思,起身和它活动一下。
就像现在这样。
她心里疑窦丛生,手上便忘了用力,只是无意识地捏着那个布球,向前一抛。
陆祺只见她手臂挥动,却不见球飞出来,以为是自己没看清,转身,低头,鼻子翕动,在地面上来回嗅探。
可他找了一圈,院子里空空如也,哪有什么球的影子?
球明明还在宋新好手里啊!
“汪!汪汪汪!”
它冲着宋新好气愤地叫了几声。
宋新好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没把球扔出去。
但看着那团白毛气鼓鼓地瞪着自己,黑眼睛里满是懊恼和抗议,宋新好先是一愣,随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