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今天早上,张庭芳来找茬,我也回骂了她,大概……戳了她的痛处。”
陆祺从鼻子往外喷气。
原来是张庭芳欺负她!
陆祺看不惯张庭芳娇纵任性的样子,小时候就跟她打过一架,后来他爹训他不能跟女生打架,从此以后陆祺见她一次怼一次,两人积怨颇深。
“她说不过我,恼羞成怒,想动手。”
陆祺瞬间炸了毛,嘴里发出一连串愤怒的“汪汪汪汪”!
张庭芳!给小爷等着!
“怎么了?”
宋新好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低头看他炸成一团毛球、嗷嗷叫个不停的样子,愣了一瞬,随即笑出了声。
“你生什么气呀,”她伸手顺着他的背毛,一下一下地捋,“好了好了,没打着,宇文夫子来了,她没敢。”
陆祺气得龇牙,宋新好这个身子骨,哪能经得住张庭芳打?
就怪他现在不是人!甚至不是条看上去凶猛的狗!否则他就算半夜翻墙也要咬张庭芳一口!
越想越气,又越想越憋屈,他最后把脸埋进宋新好的袖子里,闷闷地“呜”了一声。
宋新好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慢慢安静下来,继续往下说:
“我其实不知道张庭芳去做了什么,只是故意激了她两句。后来才听人说,她是去拜访钟统女师,被拒之门外。”
陆祺从她怀里探出半张脸,眨了眨眼睛。
钟统是当朝最有名的女师,最好的学生就是他姑姑陆丹娘。
张庭芳去登门拜访,是也想入仕?
活该!
陆祺在心里撇嘴,钟女师要收徒,怎么说也应该收一个宋新好这样的,张庭芳算哪根葱?
“宽容、厚德……君子的好品德我似乎一点都没学到。”
宋新好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它背上画圈。
陆祺“呸”了一声。
要是所有人都听那些“宽人载物”的话,京城大牢也不愁人满为患了!千说万说,今日也是张庭芳的错,宋新好有什么值得难过的!
“但……”她话头忽然一拐,“我又不是君子。”
陆祺:“?”
宋新好把它举起来,拿额头蹭了蹭它的脑袋,
“我是女子呀。”
女子两个字,合在一起,不就是她名字里的好字吗?
陆祺呆愣许久,才意识到她是在用自己的名字讲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