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能骑。”
郁胥往后退了半步,脸色微变。
陆祺瞥了他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
“又没说让你坐。”
郁胥:“……”
第三天清晨,他们终于慢悠悠地走出了禁区的边界。
那道生锈的铁丝网还在,豁口还在,像一张咧着嘴笑的嘴,但铁丝网外面的世界变了。
摊贩们的棚子还在,但多数已经空了。帆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地上散落着一些没来得及收走的杂物。
只是那些曾经在这里讨生活的人,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
更远处,地平线上应该矗立着白塔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那位大人”,那个坐在阴影里的人,那个吞噬了无数情绪与记忆的“白塔”本身,在倒塔坍塌的同时也受到了致命的重创。
宋新好想起了他临死前的话。
那天在禁区深处,倒塔彻底坍塌之后,她感受到了最后一阵波动,像一声叹息,又像一句呓语。
“……我也曾是一个向导。”那个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