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宋新好从腰侧解下水囊,递给郁胥。
郁胥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两口,脸色缓过来一些。他的目光在宋新好脸上停了一瞬,正想说什么,余光瞥见陆祺正盯着自己,更准确地说,是盯着自己手里那个水囊。
郁胥默默把水囊还了回去。
“你找我,是为了一块石头?”他问。
宋新好点头,从怀里取出那个盒子,一打开,黑色的石头安静地躺在里面,表面的光泽在晨曦中流转。
郁胥的目光落在石头上,眉心猛地一跳。
“……这是从哪来的?”
“禁区深层。”
宋新好把盒子递过去,“你能净化它吗?”
郁胥盯着那块石头看了很久,才慢慢伸出手接过来。
“我试试。”
他闭上眼睛。
在郁胥的手里,那块石头表面的斑斓色彩逐渐褪去,如同火焰燃尽后的余烬,显示出一种灰白的颜色。
陆祺往前迈了半步,
他忍不住看向宋新好,她脸上没有惊讶。
从郁胥接过石头的那一刻起,她就站在那里,双臂环在胸前,神情平静。此刻石头彻底变了个模样,她也只是微微垂下眼睫,像是确认了什么。
宋新好伸出手,郁胥把石头递还给她。
石头落在宋新好掌心里,她轻轻闭上眼睛。
安静。
彻彻底底的安静。
没有呼唤,没有哭泣,没有任何声音。
“它本来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只是沾染了太多其他东西。”
“什么东西?”陆祺追问。
宋新好看着面前两人各异的神色,把自己在“清洗”里见到的一切徐徐道来。
陆祺的手指慢慢攥紧。
他想起自己在禁区深层听到的那些声音,尖叫、哭泣、断断续续的悲鸣。那些声音曾经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脑子,撕扯他的精神图景,几乎把他逼疯。
“所以我听到的那些声音……”
“是同类。”宋新好说。
“是跟我们一样的人,向导,哨兵,被剥离的情感,都留在了那里。”
她抬起眼看他,那双浅色的眼珠在晨光里显得格外通透。
“会听到不同的声音,只因为我们会共情。”
陆祺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
“那……如果一个人的共情能力很强,是不是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