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块石头的事,解决了吗?”
宋新好没有立刻回答。
她想起自己在禁区深处看到的景象。
那些泪石,是白塔从哨兵和向导身上剥离的记忆。痛苦、悲伤、恐惧、愤怒,所有被清洗掉的情绪,全都流进了那片土地,凝结成了石头。
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赵可云。
那些石头不是什么天赐的宝物,而是同类的伤口结成的痂。
它们能让人“听到声音”,也只是因为那些残留在石头里的、零碎的情绪碎片,恰好与某个人的精神产生了共振。
这并不意味着觉醒,也不意味着天赋。
“我们还在想办法。”
她换了个话头:“可云,你知道向导除了精神梳理,还有不同的能力吗?”
赵可云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摇了摇头。
宋新好在篝火边坐下来,捡起一根树枝拨了拨余烬,暗红色的光映在她脸上。
“向导的能力是有倾向的。就像哨兵有擅长攻击和擅长防御的区别一样。比如我的白猫,它的能力是降低存在感,可以让污染物忽视我们,对精神攻击也有同样的效果。”
赵可云听得认真,在她对面坐下来。
“还有一种向导,能力是净化。白塔里能做到这一点的向导很少。我认识一个,他叫郁胥。”
赵可云反应过来:
“所以陆祺去找的人,就是郁胥?”
宋新好点了点头。
……
天边泛起灰白时,摩托车的引擎声撕开了禁区边缘的寂静。
宋新好抬起头,篝火已经燃得只剩暗红余烬。赵可云枕着她的膝盖睡着了,睫毛轻轻颤着,不知在做什么梦。她小心地托着赵可云的后脑,把人放平在垫子上,站起身。
一道车灯从雾气里冲出来,摩托车在离她十几米的位置刹住,扬起一片尘土。
陆祺跨下车,把头盔摘下来夹在肘弯里。他脸上蹭了一道灰,衣领翻着,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但精神很好,眼睛也明亮。
后座的郁胥就没那么体面了。
他下车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扶住车把才勉强站稳。脸色发白,嘴唇有些干,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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