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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轮廓。
“说说情况吧,宋新好。”
“我伪装了一下身份那群人只是一群利欲熏心的家伙,想靠卖泪石发财。我很容易就混了进去。”
宋新好端坐在并不舒服的椅子上,声音平稳。
“后来我亮明了身份,他们知道我是白塔的向导,就想利用我帮他们找更好的泪石。我拒绝了。”
她顿了顿。
“然后他们就把我赶出来了。”
阴影里的人没有动,但宋新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注意力停留往往是感兴趣的信号,当然,对于一个向导来说,这也是致命的失误。
宋新好屏息凝神,让自己的精神力如触手般探出,嘴上还在继续:
“他们其实没什么好说的,贪心不足的人,并不值得浪费时间。但那个队长倒是好骗,我只是稍微……”
她的指尖在膝盖上画了个圈,
“诱惑了一下,他就跟着我走了。”
阴影里的人注意力果然被她的话吸引,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鼻音,像是在赞同,又像是表示轻蔑:
“哨兵,确实都是蠢货。”
另一间屋子里,陆祺坐在椅子上,手腕和脚腕都被束缚,防止他暴起伤人,但他的注意力全在对面墙壁挂着的一块屏幕上。
他看着屏幕里的宋新好。
她的脸被灯光照得很清楚,以至于陆祺清楚地看到她说“诱惑”两个字的时候,嘴角轻轻地翘起来。
陆祺盯着她的脸。
他想起那天晚上她攥着他衣领说“进来”,想起她扣进他指缝里的手指,想起她把脸埋进他肩窝时的温度。
那些都是假的吗?
他不知道。
站在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