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新好顿了顿,唇角微微弯起:
“我愿意去。”
“真的?”
“嗯。”
高阳鼻子一酸,眼眶泛了红,却咧开嘴笑了。她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声音还带着鼻音,却清脆响亮:
“那我等你!两年,我等得。”
她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太急,耳根微微泛红,转身快走了两步,又回头朝她笑了一下。
宋新好站在回廊下,看着那抹身影小跑着消失在宫墙转角处,唇边慢慢漾开一点弧度。
……
宋新好回来时,殿内的气氛已经轻松了许多,郁山明被拖走时留下的那道裂痕,被酒香和笑语一点点填补。
她刚在席上坐定,余光便瞥见身侧的张庭芳正把玉尖面往嘴里递,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只偷食的仓鼠。
两人目光相撞。
张庭芳的动作僵了一瞬,随即飞快地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端起茶盏灌了一口,又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她的耳根悄悄红了。
“……看什么看。”张庭芳硬邦邦地开口。
宋新好弯了弯唇角,没拆穿她,只给自己也倒了杯茶。
“你的脚是怎么伤的?”
张庭芳抿了抿嘴,本不想说,可话到嘴边又憋不住,压低声音嘟囔道:
“还不是我爹。”
原来赵可云今晨去张家寻她,两人本约好一同入宫。张父却把女儿堵在门内,说什么也不让出门——他担心自己递出去的东西分量不够,怕郁山明反扑,殃及自家。
张庭芳冷哼一声,
“我等他前脚出门,后脚就翻墙。”
宋新好讶然:“翻墙?”
“又不是没翻过,只是我今日运气不好,墙头滑了一跤,摔下来崴了脚。”
她撇了撇嘴,又补了一句:
“不过没什么事,可云都给我敷过药了。”
话音未落,一个人影凑了过来。
“你来做什么?”张庭芳皱眉。
陆祺没理她,手里端着碟点心,径自搁在宋新好面前。
“我见你一直盯着郁山明那边,什么都没吃。”他声音低了些,“头晕不晕?先垫垫。”
宋新好抬眼。
是一碟枣泥饼,油纸垫在底下,还冒着热气。
“多谢。”她说。
张庭芳在一旁“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