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邦屿收起了那副散漫的模样,倒透出几分内里的深沉来,他本想找些乐子,结果为了救这慕云栀挨上一下,又鬼使神差花了六百两来找她,乐子没找成反倒赔了夫人又折兵,难道这慕云栀天生克他吗?
“倒也不必了,改日有机会再闲谈。慕云栀,天色已暗,你不回吗?”
慕云栀跳了起来,看向窗外,当真已夜幕悄至:“遥姐姐,我该回了,娘亲该担心了。”
陈遥目光平和落在她身上:“你的伤,还不宜走动过多,要不今夜……”
何邦屿立即道:“那便坐我的马车回去。”
慕云栀谢绝道:“多谢,今日你帮了我,我还不知如何谢你,可不能再欠你人情了。”
陈遥没有再挽留,今夜他还要去做些事,不想她发现:“回去的话,坐我的马车。”
慕云栀这下不觉得不妥了:“好呀。”
陈遥细心叮嘱:“回去后,伤口切莫沾水,记得一天换一次药。”转身去柜子里包好膏药,布带。
慕云栀神色松弛:“我才与岚姐姐告了假,家里的稻子可以收了。”
陈遥将包好的药递她怀里:“那便请人来收,若是下水留了疤,你别来我跟前哭。”
慕云栀本还想着请人可不便宜,一听会留疤,斩钉截铁道:“那便请人收。”
何邦屿神色难辨,两人相处如此自然,当自己好似不存在,还有那眼神交触时的闪躲,很难不让人往别处想。
他好不容易找到个有趣的消遣,可不能眼睁睁放任她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何邦屿道:“你下楼梯应是不好走,我扶着你。”
慕云栀摇摇头:“没有这么严重,几步楼梯而已。”
陈遥顺着她的腿弯将她抱起:“他说的没错,下楼梯容易扯着伤口,我送你下去。”
慕云栀面上带了些惊慌、羞赧,小声道:“你放我下去,别人看到,成何样子。”
何邦屿斜跨一步拦住:“陈遥娘子气力倒是挺好,你一个花魁就这么下去,怕是要惹人非议了。”
陈遥掀起眼帘,淡淡撩他一眼:“来人,送何郎君下楼。”
护卫进门来挡住何邦屿:“何郎君,这边请吧。”
陈遥抱着慕云栀出门去:“栀香阁有私人楼梯可通外面,不牢你担忧了。”
何邦屿也要跟着:“我也走你这楼梯。”
护卫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