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怡拔出慕云栀腰间的匕首,在在她惊慌失色的眼神中,果断地割掉自己已经被树枝勾破的嫁衣,将匕首递还给她:“你才救了我一次,我怎能弃你于不顾?”
慕云栀会心一笑:“连累你了。”
慕升云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狞笑着:“慕云栀,你天生和我犯冲,三番五次坏我好事,你这次落我手上,我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呵,你心眼窄容不得旁人压你一头,把我当成你的假想敌,所以处处为难于我。对吧?堂兄。”慕云栀反手握紧匕首,面上气定神闲,先拖延些时间,两个人对上十几人绝无胜算。
慕升云眼眶内血丝密布,整个人因兴奋而不住抖动:“你一个不值钱的女娘,凭何事事都要与我争?你出尽风头,叫我才华蒙尘,我就是要把你碾进泥里。”
邵怡笑出了声,慕升云面色阴暗,转头看向她:“你笑什么?”
邵怡摆摆手,笑得停不下来:“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没想到还能有你这种男子,只因人家女娘比你优秀,你便要置她于死地,啧啧,真让人看不起呀。”
慕升云愤而指着她:“哪里来的野丫头,本想留你一命,竟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那便葬身于此吧。将这两人给我绑了!”
慕云栀摆出一副自诩和善的笑颜:“堂兄何必为难一个无辜的女子呢?我跟你走便是了。我还有用处不是,我既能讨得通判夫人的欢心,也能帮你讨得其他贵夫人的欢心,此外我在种粮食上还很有一套,你留着我还有用处。”
“断我财路,毁我名声,确不能轻易饶过你。”慕升云倨傲地扬着头,恶狠狠道,“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讨价还价?想拖延时间?没门!将慕云栀给我绑走,将这女的就地埋了。”
十几个男子朝着两人围过去,慕云栀横匕首挡在胸前,目光坚毅:“别犟了,你先走,能逃一个是一个。”
邵怡随手扯了一根树枝,满眼戒备,故作轻松道:“走不了了,那算命的也算的不准呐,我就说今天出嫁不是个吉日吧。”
慕云栀将心一横,计上心头,委屈巴巴道:“停下,堂兄我真的错了,我向你认错可好?给我个机会,以后你说东,我不往西走。”神色惶恐不安,落下泪来,像受惊的猫。
她向着慕升云走去,距离他几步远,一个男子拦住她,慕升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