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栀,上船了。”
“来啦!”
陈遥租了一叶轻舟,慕云栀趴在舷边,用手划着水玩,很是惬意。
小舟上放有一方小案,上有胭脂鹅脯、糟银鱼、糖蒸酥酪、枣泥山药糕、香酥鸭,座处有软垫倚靠。
“来尝尝这里很出名的香酥鸭。”陈遥夹了一块放进她碗中。
慕云栀起身来,甩尽手上水,夹起一口吃掉:“好吃,嗯,这里倚舟赏花看水,还有吃食,真是舒服呀。”
陈遥脸上难得带了几分懒洋洋的笑意,伸手倒了芙蓉酒,饮上。
慕云栀闻着那清雅酒香,问道:“这是什么,好香呀,我想尝尝。”
“羡鸳湖特有的芙蓉酒,以这里的木芙蓉花入酿,浅尝即可,不可贪杯。”陈遥给她倒了半杯。
“小气。”慕云栀一饮而尽,口感柔甜,眼睛亮晶晶的,“真好喝!水边无数木芙蓉,露染胭脂色未浓①。难怪古人喝酒赏景就会吟诗作赋,你说说,到了这环境谁不想哼哼两句?”
趁着陈遥不留神,她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眯着眼回味,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别空腹吃酒,酒虽饮着香甜,但也醉人。”
可他显然是提醒晚了,一连三杯下肚,慕云栀眼神已经雾雾蒙蒙了,双颊红如芙蓉,眼神更是软的好似要滴出水来,叫她不凡的姿容更添丽色。
陈遥呼吸乱了,心弦随她的一静一动拨动着:“你……醉了。”
慕云栀眼神清亮又迷离,手托着腮:“胡说,我清醒得很,谁三杯就醉了。”
陈遥再饮一杯,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独占欲:“是我大意了,未曾想到你不曾沾酒,芙蓉酒后劲大。”
慕云栀眨了眨眼,抢过酒壶,又给自己满上一杯:“胡说,本姑娘的酒量哪能这么浅,这甜丝丝的饮子能有什么度数。”
通常醉鬼都嘴硬,陈遥不理会她的说辞,自顾自说道:“你何时会凫水的,我怎不知?”
慕云栀手指抵着太阳穴,完全没意识到他在给自己挖坑:“在梦中上州学时,必须考校凫水,不然没学分,我可折腾了好大劲,才从旱鸭子勉强变成水鸭子。”
陈遥凝视着眼前之人,心中升起无限怜爱之意,思忖,她梦中的世界都快自成体系了,或许是幼时经历太苦,在孤独中给自己臆想了一个避风港,随着年龄增长愈发完善。
在梦中学会游泳,她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