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承道:“哪能呀,处理从七品的走马承受是要上奏御前,小青梅这本事还是不要传太远为好,否则无法安稳地试种试耕了。”
“我只告诉转运使程钧,乌沧与掸国交易种子、农技被我撞见,他们反抗太甚,被我的人打残、打杀了。我看那程钧早就不满乌沧这阉人,眼中的喜色,那是藏都藏不住。再者,乌沧已被我的人废了,神志不清,也说不出来一二。你就安心吧。”
慕云栀问道:“对了,谢大哥,何邦屿如何了?”
谢砚承一脸促狭看向陈遥,看着好友那一脸不爽的神色,恶劣一笑:“他呀~我与他说了这其中关窍,他也倒没提及你被绑之事。现住于程钧官邸,只是一见我就一直吵着要见你,小青梅,要见上一面不呀?”
陈遥咳嗽了几声,慕云栀立即注意力都转向他,眼中心疼、焦急交织:“是哪儿疼吗?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陈遥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声音硬邦邦的:“无碍,你去见他便是。”
慕云栀声音带上了急音:“你这样我哪能放心离开,至于何邦屿以后道谢不迟。”
谢砚承眼睛睁得贼大,一脸不可思议地摆摆头,自己这好友不愧花魁当久了,自有一番留人手段。
陈遥眼神如箭,嗖嗖扫来,他心领神会,很识时务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爷饿了,吃饭去也。”伸个懒腰,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