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们附近还有同伙,你们走了,谁来保证我与乌大人的安全呢。”
乌沧语气不善:“你和我在一起很安全,你们还不快追!邦屿,马蹄乌无眼,可别伤了。”
马蹄扬起,何邦屿只能闪到一旁,面色几不可查的沉了沉,心忖,慕云栀,我只能拖这一会儿时辰了,可千万要活着。
“驾!”慕云栀高扬马鞭,目光坚定。
何邦屿确实为她争取了些时间,马车终究跑不过追杀之人高大矫健的马匹。
两男子从后甩出绊马索,拉马车的马匹轰然倒地,马车翻滚,车盖朝下,轮朝上。
马失控时,慕云栀就闪身进入车厢,紧紧护住陈遥,以身为垫,她轻轻放开陈遥,眷念地看了他一眼,抚过他的眉眼。
“下次见面,或许是在黄泉了,我先一步去等你。”
慕云栀护在陈遥身前,举起剑,眼神冰冷盯着车帘处,就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一个护卫掀开了车帘,狞笑道:“看你往哪儿逃。”
忽而面色一变,盯着慕云栀身后:“你……”
慕云栀正欲刺上去,后背靠上一个炽热的怀抱,陈遥握着她的手,电光火石之间,那护卫刀未拔出就被割了喉,距离近,血溅了慕云栀一脸。
她浑身一震,闻着这股血腥气,几欲作呕,转头看向陈遥,他呼吸急促,面色苍白,眼睛猩红,里面翻涌着毁天灭地地杀意。
可能是吃的药起了些效,加之马车翻滚的剧烈颠簸让他醒了过来,陈遥从她手中接过剑,眼睛看着车外,声音沙哑、冷硬:“没人能从我手上将你的命夺走,你呆在这儿不要出来。”
“你的伤……”陈遥迅速起身,慕云栀只能徒劳的任他的衣角从手中划过。
陈遥放下车帘,不让她瞧见,慕云栀视野中只余那个顶天立地的身影。
马车外传来刀剑相搏的声音,马匹的嘶鸣声、惨叫声、重物跌地的声音混杂,血腥气沿着车缝飘了进来。
慕云栀攥着衣角,心悬一线,他之前就中了毒,受了伤,拖着伤体如此剧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