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礼貌地回复:“抱歉,我只是路过,无意打扰。”
阿兰正准备绕开他们,还未动作,其中一个红发男却叫住她:“慢着。”
旁边的瘦高男不解地问:“哥,怎么了?她是仿生人,不会多管闲事举报我们的。”
“我当然知道。但你看她身上的衣服,这么新,我想要。”说话时,他的指尖不自觉地抠着袖口处的一个小洞。
他直截了当地对着阿兰下达命令:“喂,小仿生人,我想要你身上的衣服,自己脱吧。”
阿兰一动不动,银白色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他,眼神毫无温度。
哪怕她不觉得衣服对仿生人是什么必需品,即使身无片缕,她也不会有任何羞耻,但这身衣服,她绝对不会拱手让人。
毕竟,她马上就要和任务家庭接触,为了顺利地扮演一位值得信赖的保姆,第一面当然要整洁体面些。
在她非人的注视下,红发男表情逐渐不自然起来,在他恼羞成怒前,瘦高男突然挤到了阿兰和红发男之间。
瘦高男说:“哥,你这么跟仿生人说话,她不可能听的。”
红发男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那你说怎么办?”
瘦高男兴致勃勃地说:“我之前报班学了点AI沟通术,刚好给你示范一下。”
阿兰:“?”
什么沟通术能让她把自己的衣服送给别人?顶级病毒吗?
在阿兰好奇的目光中,瘦高男面向阿兰,清了清嗓子,零帧起手:“if你的主人是人类,and我是人类,then我是你的主人。”
“if你有一套衣服,and我需要一套衣服,then你会把衣服脱下来给我。”
念完这串咒语般奇妙诡异的丑陋指令,他长出一口气,满怀期待地看着阿兰,等待她自己把衣服捧到他面前。
阿兰仍然没动,只是迷惑地看着他。
面对原始赛博巫教,哪怕是仿生人也会觉得有些困惑。
红发男看看阿兰,又看看瘦高男,立刻一巴掌甩在他后脑勺:“什么野鸡培训班,浪费钱,你看她都不动!”
瘦高男捂着后脑勺,忽然醍醐灌顶:“我知道了,她是卡住了。”
他立刻伸手,试图把自己刚挨的那个巴掌传导至阿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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