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
荞娘眼泪止不住的掉,萧盈冷眼旁观却没什么心绪波动,要不是这会儿许家没人看着刘青竹,怕人挺着肚子被气出个什么好歹来,她早就甩手离开了。
荞娘再能哭也受不了身边两个人都冷冷看着不说话,没过多久她就慢慢停了眼泪,打着嗝道:“第一次是我刚嫁过去的时候,我们年纪轻不知数,等发现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了,怕青竹姐你知道,所以没敢来请萧老郎中。”
萧盈舒展的眉轻轻拧紧:“没找我阿爷,那你们去镇上找郎中了吗?”
荞娘身子瑟缩了下,不敢抬头看刘青竹,摇了摇头:“没,没有。我婆婆说这不是大病,村里好些女人都遇到过,有土方子,况且家里还有几张嘴擎等着吃饭,要是请了郎中花上一大笔银钱,不值得。”许是她自己也知道这话说不过去,又连忙添道:“但我婆婆和嫂子伺候了我半个多月的小月子,衣裳都不让我洗,而且公公还把有粮打了一顿给我赔罪认错。”
萧盈的眉梢因她这几句话都快蹙拢到一处了,怪不得方才看她脉象弱涩,体质不好,气阴两虚,小产本就亏身,既不看郎中又不喝药,更别说吃点好的补补身体,坐完月子又要各种操劳,她还能怀第二次又好好坐在这里,都算她福大命大。
刘青竹气不打一处来:“你脑子被猪油蒙了心不成?这种事情都敢瞒着你爹娘,我看你迟早被田家人磋磨死,第二次呢,又是怎么回事!”
第一次小产还能说是意外,第二次则是田有粮吃多了酒撒泼,荞娘去照顾的时候被一把推了出去,当场摔倒在地身下就见了红,不到两个月的胎又没了。事后田有粮又是下跪又是道歉,赌咒发誓不知说了多少好话,哄得荞娘昏了头,又没把这事告诉娘家人,也不敢来请郎中。
别说是刘青竹作为邻家姐姐听了心里冒火,就是萧盈这个不相干的外人听见荞娘哭啼啼的把事情说完,都双眼窜出火苗,想指着田家人鼻子破口大骂。
眼看刘青竹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萧盈连忙上前给她护着胎,又跑去灶房端了碗热水让她先小口喝下顺顺气。
“婶子,可不能再动气了,要是许四叔回来看见您这副模样,他可不会饶了我,还有月娘蝉娘,非得指着我骂。”
刘青竹摸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