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郎中,”眼看着萧阿爷教导起孙女医术来,林氏再按捺不住焦灼心情,期期艾艾的开口:“这牛的病要不要紧,还能治吗?”
萧阿爷点头:“放心,不是要命的大病。”
否则他也不会有闲心让萧盈摸牛确诊。
“这病叫三日热,就和人发热是一样的,看着厉害但不致死。”萧阿爷解释道:“夏季天气热,牛棚里不干净滋生蚊虫,叮咬在牛身上就容易引发,你们日后照料牛的时候要记得及时清理牛棚,偶尔也给它洗洗澡。”①
周有全闻言瞪了眼自家大儿子,又连连点头:“哎哎,您放心,我和我婆娘以后一定注意,那这药——”
萧阿爷撑着膝盖慢慢起身,看了眼还自顾自研究病牛的萧盈,含笑道:“阿鹊,你说开什么药好?”
萧盈抿抿唇。
“她一个丫头懂什么,别胡乱开药治死了我家的牛。”周家大儿子轻视怀疑的声音在牛棚内外响起。
方才跟着来看热闹的村民都愣住了,虽然他们不是青河村的,但每回萧阿爷外出看诊都会带上孙女,萧盈也乖,跑前跑后拿东西从不抱怨,四五岁时就如此了,时间久了他们也就知道萧阿爷疼这个孙女,那是一点坏话都听不得的。
果不其然,萧阿爷的脸色登时拉了下来,沉沉看了周大一眼。
周有全急了,吼道:“混账东西,要不是你没打理好牛棚照料好牛,老牛也不会遭这么一场罪,还在这里胡咧咧,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想讨打!”
话音刚落,他脚上的布鞋就朝着周大飞了过去。
“赶紧滚,别在这里碍老子的眼!”
周大抱头鼠窜,眨眼就没影了。
众人见状轰得一声大笑起来,有几个年轻的还追上去继续损人。
“老郎中,萧……”周有全赔着笑搓搓手,觑着萧阿爷和萧盈的脸色,不知怎地,嘴皮子一秃噜:“小郎中,这臭小子不会说话,又是个笨的,回头我就收拾他。”
萧阿爷嗯了声没接话,反而是萧盈笑了笑,顺着她阿爷方才的问题解围道:“阿爷,是不是可以开羌活、仓术、白芷、甘草……”
饶是萧盈书看得多,这会儿对着牛也难以说出一二三来,勉勉强强吐出几味药材,见她阿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