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阿爷在旁边看得哈哈大笑。
萧盈有些泄气,她果然不是做针线活的料,从小她就和如意月娘她们一起跟着周围的大娘婶子学缝补做衣裳,明明是同时学的,然而等月娘能绣出花,如意能裁剪衣服时,她还在闷头练习最简单的修补破洞,这么多年下来始终没长进。
这件衣裳是前几天她上山不小心滑倒被树枝挂坏的,一指长的破洞,虽然是前两年做的旧衣,但布料不便宜,一套成衣更是昂贵,萧盈舍不得,趁着天晴就想补好,结果半天下来缝得更加难看。
“明儿我请你曾家的周大娘帮忙补补,她的手艺好,补好了跟没坏差不多。”萧阿爷笑完了急忙补救,孙女医术上有天赋,别的方面稍差些能理解,左右他也做不来女红,孙女随他。
萧盈闷闷应了,又看了两眼“蜈蚣”,无可奈何地放下了针线。
“小姑娘家家,也别整天都待在家里,还是要出去走走才好。”萧阿爷起身去屋里拿出钱袋递给萧盈,笑眯眯道:“今年还没做新衣裳,总不能一直穿之前的,去镇上扯几尺鲜亮的布,买几根头绳几朵头花,我看许家三丫头绑着的红绳就不错,配你们年轻姑娘。”
萧盈也不和萧阿爷推来让去,接过钱袋:“阿爷也该买身新衣了,你身上这件还是前年请周大娘做的。”
萧阿爷估量了下钱袋里的铜板,点点头:“都做都做,你一身阿爷一身,行了吧?”
萧盈如释重负的将怀里的笸箩放回屋里,又换了身干净没有补丁的衣服,出门前还特地去存放药材的屋子转了圈,等出来的时候背上就多了个竹篓。
萧阿爷看了眼:“怎么还要背东西?”
“前几天不是炮制了些药材吗?村里也用不了这么多,我背去镇上药铺卖些。”
他们不止自己种了药材炮制,偶尔还会收村里人从山里挖来的,时日一久屋中就堆不下了,萧盈便会趁着去镇上的时候卖一部分,也是个进项好填补家用。
青河村是在五桥镇辖内,距离不算远,走路半个多时辰,要是坐牛车时间就更短,两文钱一个人,只要三刻钟。
萧盈背着东西出门,先去屋后喊了曾如意,但人被周大娘拘在家里做针线活,又去附近喊了许蝉娘,许蝉娘要比她们小两岁,虽说家中也在相看人家,但不着急,所以家里看得松泛点,听见萧盈叫她欢天喜地的跑了出来,又一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