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蝉娘她们一道去镇上就成,你在家里歇着吧。”
萧盈看向收拾背篓准备和自己出门的人,最近天气越发的阴沉寒冷,纵使有她天天煎药看护着,江霄还是咳嗽了两回,夜间还发过一次热,要不是那天她研究药方睡得晚,不放心去多看了两眼,第二天还不知道人会不会烧成个傻子。
“我已经好了,还能帮着背东西。”江霄不死心,他是真觉着自己今年身体不错,往年别说腊月了,就是刚进十月他都要病倒,整个冬天都是昏昏沉沉的,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关着门窗裹着被子熬到来年春暖和了才渐渐好起来。
“不信你听我说话,现在都没咳了,唔咳。”
萧盈无奈,实在不想带他,怕被冷风一吹,情况又糟糕起来,但这几日人都闷在屋里,继续闷着也不是事,只好道:“那你再去加件衣服,一炷香后咱们就走。”
江霄捂着嘴低着头,神情渐渐变得沮丧,本来以为这事已经没指望了,不成想峰回路转,他倏地抬头,眼眸亮起。
“好,我马上就好。”
萧阿爷看着两人有商有量的,虽然不见得孙女有多少感情,但江霄那傻小子是个藏不住的,分明是动了心思,不再像一开始那般听天由命了。
他忍不住笑呵呵:“怎么不留他在家?你不是说还要去找什么人吗,带着他不方便。”
“阿爷不是说过吗,病人不能一味关在屋里,那样心情只会越来越郁结,病也有可能加重,还是要适当出门走走,眼界开阔了,心也就跟着开阔了,不再着眼于眼前那点事,病也就会慢慢好了。”
“拿我的话来堵我?”
萧盈挽着阿爷的手臂摇晃:“才不是堵,是学以致用,说明我把阿爷的话都放在心里。”
萧阿爷失笑:“你这丫头,嘴巴越来越厉害,改明儿都没人能说过你。”
萧盈抬眉轻哼:“那样才好呢,谁都不能占我便宜。”
江霄回屋特地又穿了件衣裳,是他自己缝的那身,原本是打算留着过年那天再上身的,但萧盈让他穿厚些,他没两件能穿出门的厚衣裳,索性便把新的穿在里面,旧的裹在外面,只要不弄脏,到时候就还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