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郎中。”
萧盈冲她笑笑,看向春杏:“吃早食了吗?”
“吃了,半个时辰前吃的,一碗粥配点心。”
萧盈控制着自己的目光不往姚莹玉的肚子上落,实在是这病匪夷所思,她看见便想仔细研究透彻,若有朝一日再碰见这种情况,不至于临时抱佛脚。但她也明白病人的想法,这种处境之下旁人的一个眼神他们都会疑神疑鬼顾虑重重,不露出异样不看最好。
“姚姑娘,我想先和你说清楚。”
姚莹玉搁在桌上的双手猛地捏紧,刹那间脑海中闪过千万重思绪,无一不是萧盈也没有法子治这种怪病,只能任由她自生自灭。
她眼神暗淡一瞬,轻声道:“萧郎中你说。”
萧盈放下药箱坐在她对面:“这病我从前没有遇见过,市面上的医书也没有相关记载,所以药方是我熬夜看书查找资料整合而来的,并不保证一定能药到病除,我只能尽力一试。”
萧盈适时停下,给足姚莹玉思考的空间,不想姚家夫人朱氏刚好来到门外听见这番话,闻言忙快步进来。
“萧郎中,那这药对我女儿的身体有没有伤害?”
“有,”萧盈先道,见朱夫人面上焦急,径直打断她欲出口的话:“但是不会很严重,我用的药药性平和,都是些治疗调经活血解毒的药,就算没病吃了也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但姚姑娘……”
她囫囵过去那几字,接着道:“所以反应大概会强烈些。”
朱夫人挨着姚莹玉坐在一处,心中反复思量,既怕萧盈的药没有用,又怕萧盈的药太过厉害,忍不住道:“那要是不治,莹玉后面会一直这样吗?”
萧盈诧异地抬了抬眼:“夫人,姚姑娘是生了病,病要是不治只会越来越糟糕,她如今肚腹似五六月的怀胎妇人,寻常怀孕只要八/九个月就能生下孩子,但姚姑娘腹中不是孩子生不下来,您想过她继续这样下去会如何吗?”
“会,会如何?”
“情况好一点,就是一直这样持续个两三年,将身体里的精血耗尽,人也随之虚弱而去;情况坏一点,可能都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