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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他这么提醒,原本还有些担心的萧阿爷顿时拉下脸,气冲冲地走到药房,推门的动作却很温和,推开门后他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作。
江霄紧随其后,就见萧盈埋在小臂里睡得安稳,丝毫没被外界的声响打搅。
他一瞬间心情也变得和萧阿爷一样,又复杂又无奈,想好好说说她又怕吵醒了她,只能和萧阿爷对视一眼,轻手轻脚地退出去,给屋里火盆添上新的柴火后才关门,接下来两人不论是做饭还是扫地都十分小心翼翼。
辰时过半,药房内终于传来响动。
“啊啊啊啊,差点睡过头了,阿爷你怎么不叫我啊!”萧盈砰的一声从屋里跑出来,一边挽着头发一边窜进灶房舀水洗脸。
萧阿爷端着粥碗轻哼:“谁让你睡在药房的,也不怕冻着!还要我叫你,我巴不得你赶紧生病好消停几天,眼看快过年了都不能安生些。”
萧盈端起江霄新盛的粥呼噜噜吃了两口,又风风火火出去,话语声伴随着风声一并留在灶房里:“我烧着火呢一点都不冷,对了我昨晚配了一张药方,阿爷你帮我看看行不行啊,放在药柜上的。”
萧阿爷冷着脸起身,嘴硬心软的找到那张涂抹了数次的方子,药材用的简单,不过桃仁当归丹皮甘草雷丸几种,俱是破血调经杀虫解毒的效用,他初时不以为意,但仔细一琢磨后回过味来,眼睛越来越亮,陡然焕发出几分神采。
“阿鹊,你给阿爷说说,怎么想到用这几味药的?若是真的有效,你后面打算怎么用药?”
江霄端着碗筷,只觉得眨眼间身边刮过了两道风,只有桌上还没吃完的稀粥证明刚才这里还有其他人。
他又气又觉得好笑,本来还指望萧阿爷能和他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