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有睡眠不好?”
姚莹玉嗯声应是,春杏在旁边添道:“姑娘自从害了这病,夜里常常做噩梦半夜惊醒,每回醒来不是大汗淋漓就是再也睡不着,三两天还好,但时间久了就熬不住,夫人还请郎中开了安神药,但也不见效。”
“萧郎中,你能治好我们姑娘吗?”
萧盈沉吟片刻:“不好说,我有点头绪,但还要回家翻翻书,明日我再来找姚姑娘,行吗?”
春杏自然不肯:“萧郎中需要什么书,我们去买来可以吗?您留在家里,等书来了您尽管翻看。”
“家传医书。”萧盈轻轻挑眉,嘴角噙着笑,一字一句道。
春杏噎住,不死心的道:“其他医书不行吗?”
萧盈摇头:“不行,我隐约记得这个病症在家传的医案上见过,但不记得具体内容和用药情况,所以才需要回去翻看,集市书铺里贩卖的医书屈指可数,其中记载的大多是常见病例,买来即便把书翻烂了也治不了姚姑娘的病。”
记有疑难杂症的书籍多是各家祖传,有时候自家人看都要藏着掖着,当做传家至宝,甚少流到外面来,更别说抄写贩卖了。
姚莹玉垂下眼眸:“那萧郎中明日何时过来?”
“巳时过半,姚姑娘能等吗?”
“我都等了这么长时间,再等一天也无碍。”姚莹玉攥着手,目光不由自主落到腹上,眼中闪过一抹嫌恶之色,她偏过头,“那明日见,萧郎中。”
春杏百般不愿,但拗不过自家姑娘的决定,而且萧盈那话说得有理有据,她也不能真拦着对方不让回家,万一耽误了治疗就不好了。
等她将萧盈和江霄送出姚家后,返回姚莹玉住着的小院,便见夫人正坐在床前垂泪,姚莹玉靠在软垫上神色也有些不好。
江霄干坐半个时辰,就见萧盈出来后抿着唇眉头紧锁神情严肃,一副难治的模样,他便没有多话,两人沉默着回到村里。
刚下车,萧盈只来得及和他打了声招呼,就立马朝着家里走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就看不见人影了。
“石头,你和阿鹊这是吵架了?”
江霄看着问话的大娘笑笑:“没呢,我们在集市上遇见了个病人,估摸着有点难治,她急着回去记下来。”
大娘撇嘴,只觉得江霄是在说谎话唬她,这自古以来别人家的儿媳妇就不好做,江霄虽是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