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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盈嗯了声,又道:“如果没有别人,那就是我。”
“那你能跟我走一趟吗?”黄衣姑娘坐在板凳上,目光牢牢锁在萧盈身上,央求道:“我没有生病,是我主家的女儿近来有些不舒服,原本是请了医馆的郎中上门,但夫人说男女授受不亲,不肯让郎中进内室诊脉,只能通过底下人传话告诉病症,但吃了几剂药都不管用。”
“我担心姑娘的病,偏偏夫人坚决不肯让男郎中进去,我只好出来找女郎中,前几天打听到市集这边有一个,过来却没碰到,听附近的摊主说已经很久没来了,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每天来蹲守。”黄衣姑娘说着说着哽咽起来,抬手抹掉了泪珠,吸了下鼻子:“幸好今天等到你了,郎中,您能跟我去一趟吗?”
“你主家在哪里?”
黄衣姑娘看向问话的江霄,又瞄了眼没说话的萧盈,两人长得不像举止却自然亲密,她大致猜到了两人的关系,因此话也客气。
“不远,出了集市沿着大街往前走,有个槐花巷,我主家就住在那里。”
萧盈想了想,没拒绝:“那可以稍微等等吗,我要等集市这边散场了才能过去。”
“郎中,大夫,你行行好,我们家姑娘已经难受很久了,能不能先给她瞧瞧?”
萧盈摇头:“我知道你担心着急,但我不可能立马就过去,万一走了之后还有其他人找过来呢?而且现在距离散场只有半个时辰,我想你家夫人始终拒绝男郎中给姑娘看病,少说也持续了半个月都没松口,那她的病应该不是急症,也不会要命,再多等半个时辰想来也无碍。”
黄衣姑娘哀声,想继续求萧盈心软。
江霄拉着萧盈的衣角让她坐下,转而和人道:“姑娘,我们来摆摊不是因为想给乡绅地主家看病,自然也不会一有所求就匆匆而去,你还是先回去吧。”
黄衣姑娘咬着唇看向两人,心里怨他们不懂变通死脑筋,只要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