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还是江霄不够努力,没本事让他孙女动心。
“洗衣做饭也就罢了,男人来做不出格,但缝补衣裳这些活儿,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指不定那些碎嘴子要说什么闲话。”
萧盈除完一垄草,没把这话放在心上:“爱说就说吧,嘴长在他们身上,我自己过得舒服就好。”
萧阿爷有些牙疼,他当初怎么养儿子的就怎么养孙女,甚至因为有个模板在那里,他养孩子中途还改善了许多法子,前面十几年也都好好的,没想到现在出了岔子。
萧盈转头看他:“阿爷,您放心,我有数的,那些人的话不会对我起半分作用。您想想,要是有的选,谁愿意整天直不起腰干这干那,把自己累成老黄牛就是好日子了?江霄愿意做也愿意学,我不愿意做也不愿意学,两个人搭配干活不累。”
“那万一江霄有天不愿意做也不愿意学了呢?”
“那就说明我和他缘分已尽啦。”萧盈除完最后一点长至脚踝的杂草,看着整齐干净的菜园子,生长良好的各类蔬菜,得意洋洋的叉腰扬唇:“不愧是我!”
萧阿爷忍俊不禁,摇了摇头,手里的木棍一扔,背着手踱步离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俩折腾吧,反正江霄也乐在其中。
等天气转晴好,萧盈才背着收拾好的药箱出门,江霄捏着针线手忙脚乱,一针下去不是歪了就是戳到手,只顾得上和她吱了声。
周家庄和青河村分别在五桥镇的两边,若是走路,至少比去石井村要多花一倍时间,萧盈先坐了张大爷的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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