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盈走着走着笑了几声,江霄好奇地看向她。
“以前我还小的时候,是我阿爷来回打水,每天得跑好几趟,家里要煎药还要吃喝,我还爱干净经常要洗头洗澡;后面我十岁左右就从阿爷手里把活接过来了,每天就要多跑好几趟,因为力气不够提不了满桶,现在又变成我们两个了。”
江霄也笑:“那等水缸装差不多了,我们去捡柴?我今早看家里的柴火好像不是很多。”
萧盈应了,她家的干柴确实不多,许是靠着连绵大山的缘故,村里大多数人一年四季但凡有空就进山砍柴,扛回来整整齐齐的竖着摆在墙边,有勤快的人家四面墙都放着木柴,还有的专门劈好了码成跺堆在柴房里,一两年都用不完。
两个人跑了三四趟,到底遇到了打趣的大娘,眼神不住往萧盈身上瞟,恨不得把人从里到外都给看个清楚,江霄顶不住率先脸红,还惹来背后一片的哄笑声。
“我看他俩是不成的,江老三身体太弱了。”
“你个老骨头一天往哪儿瞅呢?说起话来也不害臊。”
“现在是不行,不是还有老郎中和阿鹊丫头吗,调补调补就成了。”
都是成亲几十年的老婆子,儿子孙子满地跑,说起荤话来也毫不忌讳,手上缝补着嘴里点评着,半炷香不到江霄不行的言论就已经在青河村已婚妇人里流传甚广了。
回到家刚让江霄喝了药休息半个时辰,就有病人找上了门,萧盈一时脱不开身,江霄见状索性自个儿提着背篓上了山。
来看病的不是村里人,是孙正浩妻子葛芳娘家那边的人,来五桥镇有事顺道走亲戚看看葛芳,谁知道头天晚上就不舒服,夏大娘本想让儿子带来萧家看看,却碍于萧家忙着办喜事耽搁了,亲戚也觉得没什么大事不想花钱,直到今天实在疼得受不了,才硬着头皮上门。
萧盈仔细看了看来人,眼神涣散,面色灰白,嘴唇干燥起皮,左手捂着肚子很是痛苦。
她边把脉边问:“有多久了?”
“大概个把月吧。”大娘唉声叹气:“一开始只是一点点疼,那时候还在收稻子,我寻思要么是太累了要么是当天吃错了东西就没在意,熬一熬就过去了。可谁知道一直都没好,不舒服就算了,还很容易饿,我们乡里人除了农忙时节都是吃两顿饭,多少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但最近吃了早食还没到点就开始饿了,一饿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