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还没回来?”江父叹了口气,又见她眼尾红了,劝道:“你也别哭了,不然孩子们看见了难受,要是老郎中知道了怕是心里也有想法。”
黄秀菊一把丢开木瓢:“我心里头不舒坦都不行了?”
江父胸前被缸里溅出来的水打湿,他抹了把脸:“舒坦不舒坦又能怎么样?这门亲事是你儿子主动上门求的,不是人家老郎中胁迫来的,萧家已经够给咱们面子了,什么都随着我们来,你拉着脸把这事搅黄了你心里就舒坦了?那石头怎么办,得罪了老郎中,他以后看病吃药该去找谁?”
眼看黄秀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江父又道:“你也别说去镇上医馆,世上不是只有老郎中一个能治病的这种话,要是能去镇上医馆,能请到更高明的大夫,我们早就去了,不至于要靠老郎中帮衬才能吊着石头的命。以前家里三四个壮劳力干活都不能好好养着石头的身体,如今老大老二成了家有了媳妇孩子,他们的心思更多落在自己的小家上;小雪小露是要出嫁的姑娘,不能也不会一直补贴娘家,而我们两个还能干多久?”
“石头这样就是最好的,咱们也别不知足了。”
黄秀菊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但越是知道心里就越难受,连儿子都护不住,要把人送给别家才能赚一条活路。
江霄站在灶房外,听见父母的话时有片刻落寞,转瞬他又扬了扬嘴角,故意加重了脚步。
“爹,娘,我回来了。”
黄秀菊背过身用袖子擦干净痕迹,笑着应了声:“去县城还顺利吗?”
江父也嗯了声,挑起水桶:“水缸还没满,我再去挑两桶,你帮着你娘做晚饭。”
“好。”江霄先回了江父的话,再看向黄秀菊:“顺利,就是在县城遇见个病人,小郎中救人耽误了些时间,不然早就到家了。”
黄秀菊惊讶的道:“阿鹊?她真有这么厉害?”
江霄笑道:“这还能有假?叶家的杜大嫂和吕家的吕五叔,不都是她出手救的人吗?”
“那不是村里人都说是老郎中在背后支招吗?”
“吕五叔那次,从一开始就是小郎中包扎敷药的,老郎中可没现身,村里那些人多半是不能接受小郎中年轻厉害吧。”
黄秀菊看着江霄的眼神微微一变,她喉咙滚动两下,到底没打趣儿子:“烧火吧,我去淘米洗菜,你也看看。”
萧盈这边回家后就把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