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还煞有介事地在胸前挂了个【华国名中医,陈氏圣手】的牌子。
“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都刮来了?怎么,老毛病犯了?”
陈老中医很不严肃地挑眉,语气熟稔看向裴陵。
示意南风坐在陈老中医面前,裴陵神色平静,
“是给她诊脉。”
打从一开始就在注意男人身边的女孩,闻言,陈老中医再度看去。
她纤瘦苍白,是只要明眼人就能看出来的不健康。整个人好像紧张得厉害,猫一样不停眨眼,连指尖都在不安微微晃着。
收回目光,语气意味深长,老中医好半天才点点头:
“看来近些日子京城里的传言是当真的了?那些说是您带回来一个小姑娘在家,好似……”
裴陵抬眼,神色平淡:“只管给她看病就是。”
识趣打住了话头,乐呵呵招呼南风把手放好,陈老中医心中仍是一阵啧啧称奇。
他与裴陵早些年他回国时便认识,向来知道这位是个疑心病重的狠角色。故此,当那些类似于裴先生怎么忽地对个小姑娘上心的风言风语飘来时,他也只是当个玩笑听听,并未当真。
谁知今天,正主就来了。
紧张看着陈老中医搭她一只手又一只手,接着又是长吁短叹,好半天才写了张长长的方子,南风心里直打哆嗦。
……她真的很不喜欢苦味。
“这里,换味药。最好是容易入口的。”
目光略过她垂下去的嘴角,静立一旁看着那张鬼画符,裴陵屈尊点点手指。
“哎呦,好好好,是是是,给您家小丫头开个糖水喝,带点苦味而已。”
手下涂改,陈老中医方才夸张招呼学徒开药。
不自在地看看一如既往的裴陵,南风小声:“……谢谢您。”
“不用谢我。”
裴陵信手签了账单,漆黑眸子平和瞥她一眼:
“不过,要记得好好喝药。此外……”
看过女孩紧张眨巴的眼睛,他慢条斯理补充:
“杨妈说,你平常在家往往深夜一熬就是三四点,醒来最早也是中午。所以,不仅要喝药,作息也需要调整。”
男人语气低缓:“听清了?”
挂着两个熊猫一样的黑眼圈,南风尴尬得只想钻进地缝,声音比蚊子还小,委屈巴巴:“……听见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