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南先生是不懂法了。这也无妨,我的人懂就是。”
——懂法?
南建国猛然想起那笔救命合同的条款,回忆起其中白纸黑字不允许再联系南风的内容。条款指明,如果他们再次联系南风,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均要原样返还裴氏的一切资助,且需支付巨额违约金。
可他明明问过了律师,确认过这是无效的霸王条款。
何况……何况,他们第一次联系的时候。
他……不是也没有动手吗!?
难道都是在等现在?
等这个他们根本偿还不起任何的时候?
浑身发寒,南建国双腿发颤,强行大喊:
“……我有说错什么吗?她不就是跟大款跑了吗?”
“大款?”
裴陵轻笑一声,逐字逐句:
“我竟然不知道,见一个无处可去的小姑娘可怜,便想着让她有个好些的去处,在南先生眼里就是这些了。”
“不过,也难怪。”
自上而下瞥过溃不成军的三人,裴陵慢慢:
“毕竟,什么样的人,自然是什么样的心思。”
一旁,靠着墙才不至于瘫软滑落在地,克制不住地发抖,李老板几欲逃跑,却根本越不过围观的人群。
——他可还记得,他家是怎么一夜之间彻底完蛋的!
他从来就没想过要再得罪这位大佛啊!
父亲出身l市,他本也就是个暴发户二代,连进京城圈子的资格也没,他只听李静说那天带走那女孩的是裴氏董事长,有钱人,仅此而已。
那天,眼睁睁看着拿着证件的人上门,他听却他父亲绝望开口。
裴氏那个庞然大物,都只不过是他版图的冰山一角,不光是在京城,世上都没有任何人能承担惹到他的后果。
他用尽了所有资源,才知道那天就是他的手笔。
颤颤巍巍,李老板神色惶恐:
“裴……裴先生,是他们说今天过来能救我家里的产业我才来的!我绝没有——”
不紧不慢扫过他惊恐神色,裴陵低笑:
“这位……意图帮衬南家的好心人,倒是眼熟。也是真好心啊,跟南家合作,就娶人家十八岁的小姑娘,怎么不算好心?”
眼神也不再分给一旁神色骤然垮塌的三人,漆黑眼底尽是冰冷,裴陵故作无奈,轻声叹气。
“几位怎么总是在这种事上犯蠢,倒也活该见见世面。”
一片寂静的餐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