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巷子尽头那间常年关门的杂货铺,那间铺子在莫萧刚到这里的时候是关着门的,门板上的漆都剥落了,看样子已经关门很久了。他们来到这里几日后,却忽然开门营业了。
铺子里的货架空空荡荡,只有几包落满灰的针线和几捆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蜡烛。柜台上连个算盘都没有,只有一个搪瓷茶缸,有一个人坐在柜台后面,也不招呼客人,就那么坐着。
莫萧路过进去,假装要买东西,那人说话带点口音。莫萧问价钱,他想了很久才报出价格,比市价贵了几倍。莫萧说太贵了,说了个便宜的价格,他也不还价,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坐着。
一间位置不错的临街铺面,常年关门,忽然开门营业却不是为了做生意,这件事本来就不正常。
莫萧找隔壁茶摊的老板打听,茶摊老板是个健谈的人。他说道:“那间铺子关门不知道多久了,以前是个卖杂货的,后来掌柜走了,铺子就空了。这一带位置偏,租金要得又不低,一直没人接手。”
莫萧追问道:“那现在是谁在开?”
茶摊老板说道:“不知道。前几日忽然来人说要租铺子,交了租金,问他做什么生意,他说杂货,可你看他那个货架,跟没进货似的。”
莫萧说道:“这也太奇怪了。”
茶摊老板看了莫萧一眼,小声说道:“京城这地界,奇怪的事多了去了。你要是每件都打听,累死也打听不完。有些人开店不是为了做生意,有些人摆摊不是为了赚钱。”
莫萧拿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巷口那个身影上。
那个卖包子的老板正在收摊,他把桌凳一张张搬到推车上,动作很慢,慢得不像是干活,像是在等什么。莫萧注意到,他搬桌凳的时候,一直看着烟雨楼的方向。
莫萧放下几个铜板,说道:“多谢。”
有一日他发现了可疑的脚印,他想检查一下后院的情况。烟雨楼的后墙外面是一条窄巷,巷子尽头是个死胡同。平时根本不会有人走,但地上有脚印,像是穿靴子的人留下的。靴底的纹路他不熟悉,但不像是普通百姓穿的。他蹲下来仔细观察,发现脚印的前掌比后跟深,这意味着留下脚印的人当时是踮着脚的,也就是贴墙站立,也就是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