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似乎仍不死心,觉得自己还有机会逆风翻盘吗?”
莫思虑抬起手,漫不经心的展示出自己手上拿着的一模一样的一枚铜哨。
他把这东西在元博咏面前晃了两圈,又收了起来,说道:“你手上那枚哨子是假的,是仿制品,吹不响的。”
“元博咏,事到如今,你还没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元博咏没被这话乱了心神,用力把已经放到嘴边的铜哨一吹,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没有响。
元雪溪在一旁看着,已经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元雪溪认为是莫思虑找机会掉包了元博咏最后的这张底牌,大概率元博咏身边有人被莫思虑的势力渗透了,而元博咏毫不知情。
这下,无论元博咏究竟想做些什么,都注定无法成功了。
周氏咬着唇,在这种时候走到元博咏身边去,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就算不说什么,所有人也都看得出来,这位元丞相府的丞相夫人,此刻想要的就是同元博咏共患难。
无论究竟要面对怎样的后果。
“你手下的死士被我的人陆陆续续转移到了城外的一处庄子上,由禁军严格看管。他们中的有些人是有把柄在你手上,不得不听令于你,也有些真情实意的赞同你的理念,乐意为你效劳。”
“这些人的未来你就不必操心了,毕竟你大概率也没机会看到他们的下场——身为败者,在那之前你的处决就是下来。”
元博咏脸色灰白,他不甘心如此,但无可奈何。
这种时候所有人都离开了他,唯独周氏从始至终都陪在他身边,不曾离开。
元博咏松开手,任由那枚本来被他寄予了无限希望的哨子跌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孤零零的躺在一个远离人群的地方。
片刻后,还是皇帝先开了口。
“众爱卿真有雅兴,竟在今天给我看一场如此大戏。”
“事已至此,先把元丞相及其夫人押下去吧。还有皇叔为我呈上的这份线索中提到的所有人,也一并拉下去审吧。”
…
京城大乱,丞相元博咏被判秋后问斩,其妻子周氏被连坐,两人同一天受刑。
元博咏像是失去了全部心力,不辩解也不求情,只在周氏无声的注视中拉过她的手握紧了。
元博咏同周氏其义女元晚楼被流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