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臣愿意以生命作担保,承诺臣所言均为家国、为陛下、为人民考虑,且绝无二心!”
元博咏把话说的铿锵有力。语毕,他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脑袋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发誓发的有力,让本在他与莫思虑之间犹豫的人更加摇摆不定。
而元雪溪知道,事实是元博咏并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所以才能轻而易举的发誓。
这种空洞的誓言什么也代表不了。
但原本因为莫思虑和元雪溪的指控而开始有所动摇的一些大臣相信了,被元博咏这信誓旦旦的承诺镇住,态度又变得暧昧而摇摆不定起来。
的确,虽然元雪溪回到京城没过多久就打响了自己的名声,在各家女眷口中口碑良好。
但相比为国卖命这么多年、鞠躬尽瘁的元博咏,显然就不那么够看了。
尤其元雪溪的过去成谜,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她在外漂泊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不知根知底就无从谈及信任。
元雪溪也往下一跪,把手上那枚徽章恭恭敬敬的举了起来。
“陛下,臣女也没有说谎,我确实要告发我的父亲元博咏叛国通敌,意图谋反,这枚徽章是证据,它是北境王庭的标志。而臣女手中并不止这一条证据!”
“臣女也敢发誓,如果我在陛下面前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皇帝的目光在元博咏与元雪溪之间转了好半天,面色平静,看不出来相信谁,也看不出不相信谁。
一开始就遭受指控的莫思虑现在反而置身事外了。他安静的看着元雪溪,用眼神鼓励她继续。
在这京城里,真正认得北境王庭标志的人不多,但也有许多被元雪溪一往无前的气势唬住,眼神定在那枚小小的徽章上。
元博咏暗自叹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元雪溪是怎么做到的,但既然徽章出现在她的手里,那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认下这笔账。
那只好暂时牺牲一下自己这个女儿了。
口说无凭,元雪溪没有先证明自己从哪里得到了这枚徽章,那就相当于是给了元博咏翻盘的机会。
为了他想要的那个目标,暂时牺牲一下自己的女儿,又有什么问题呢?
他最终赢了以后,还是会补偿她的。
想着,元博咏痛心疾首道:“虽不知小女为何反复胡搅蛮缠,但陛下请务必考虑下臣方才所言,臣保证臣一片忠心,全都是为了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