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点翠出去以后,鬼鬼祟祟点了个蜡烛,放在离床很近、离门很远的地方,小心谨慎的观察了一下,觉得从外面应该是看不出什么破绽,发现不了屋里亮堂的。
于是她心满意足的又掏出纸墨笔砚,开始冥思苦想,编造些什么比较容易让人信服。
得是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让元博咏相信她的不辞而别,让周氏和元晚楼相信她的不辞而别?
想了半天,编不出来。
莫思虑给她那纸条她没扔,她苦大仇深的看了半天,心中有了主意。
虽然感觉不太可靠,但干脆直接以此事为借口,如何?
将这张纸条和她所写内容于明早一并放入元博咏的书房,压在他未处理的公案下面。他看了,肯定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觉得她是帮忙去探查情况。
而周氏和元晚楼那边,就让元博咏帮忙糊弄过去吧。
元雪溪想着,就开始下笔。
她心里想:如果元博咏不信,也没关系。她自己有人脉,给自己准备足了退路。若是莫思虑靠得住,从他那里就把问题一起解决掉也未尝不可。
唉,莫思虑。
元雪溪一边用力的在纸上写着字,一边在心里想着,这确实是个好名字,感情思虑都是让别人思虑去了!
她写写停停,期间几次沉思,都差点让蜡烛滴落的灯油直接淋到信纸上。编到最后,太不耐烦,只草草收尾,请求元博咏帮忙遮掩一二。
等彻底熄了灯,已经是后半夜,元雪溪怀着心事,久久睡不着。
第二天她醒的又早,拿起镜子一照,倒是不显得多憔悴,只是两只眼下看着有些黑眼圈,用脂粉轻松就能遮掩住。
这个点儿太早,点翠也还未起。元雪溪自己给自己收拾了一下,又从衣橱里翻出轻便的衣服,换好以后,又检查了一下自己写好的信件,放在梳妆台最显眼的地方,保准点翠一进屋就能看到,然后拿着它上报被元博咏。
然后,她把自己从细作身上搜出的信物,还有自己先前搜集来的各种秘药都拿好,直接从自己院子后头的矮墙翻出去,找暗卫汇合去了。
一到地方,暗卫果然也在那里等了。
元雪溪验了马,感觉很满意。却见这暗卫满脸幽怨,说道:“好姑娘,你可否先载我到往东走第三个驿站?”
“不耽误时间,这也正是出城找我家殿下的一条道路。”
“我在那驿站里留了另一匹马,为了殿下回来后问我的责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