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老大以后结婚了,能给他们都多发点喜钱啊!
暗卫在心里偷偷祈祷,觉着自己陪元雪溪来北境,没有功劳也得有苦劳啊!
万一莫思虑愿意因为他这一趟给他涨薪呢?
暗卫是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希望了,前途一片光明啊。
…
又过了几日,两人终于快到了。
到的时间不太巧,落山的太阳已经把天边晕染成一片恍惚的红。
元雪溪知道军营该往哪个方向走,但一想到要见莫思虑,之前的勇气又莫名退却了一些,心跳的律动都紧张起来。
陪同的暗卫显然不理解她的脑回路,见元雪溪突然停下,又指了一遍方向,说道:“元姑娘,请吧。”
“只要把殿下给您那张令牌拿出来,他们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会放你进去了。”
闻言,元雪溪把手伸进口袋,握紧了那枚雕刻工艺很低调的令牌。
莫思虑竟对她这么放心,把通行程度如此高的令牌都随随便便给她。
她“嗯”一声,控制着马慢慢往军营的方向走,到某个地方,突然被几个人拿着兵器拦住。
没等元雪溪说话,暗卫先开口:“自己人,是自己人,兄弟们别动手!”
元雪溪不说话,把令牌亮出来,晃一晃,清清楚楚的展示在这群穿着中原战服的士兵们面前。这群人一下放松了警惕,不需要问,就认出她的身份,恭恭敬敬冲元雪溪鞠了一躬。
“姑娘稍等,必要的程序少不得,容我们先去通报一番。”
元雪溪点了头。
“好,去吧,辛苦你们了。”
没过一会儿,还是这两个熟面孔过来,把元雪溪和跟随的暗卫一起迎进去,把元雪溪一人引进一个空帐篷,带暗卫走了。
送她进来的人这么说:“天色已晚,殿下也休息了,姑娘也先暂且歇着。”
“我也不叨扰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