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嬷嬷微微侧过身,把门缝开的大了一些,露出黑漆漆的内里,想要邀请元雪溪进去。
元博咏没说过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他交代的内容很简略,直说让把锦囊送到即可。
元雪溪犹豫了一下,把锦囊捏在手里,往前一递,被很快接了过去。
两人又这样僵持了一会儿,那嬷嬷见元雪溪实在是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又默默的把门给关上了。
元雪溪松口气,感觉应该没什么需要再做的,就往后走。
路上,她意识到那嬷嬷始终没有张开过嘴,或许是个哑巴,所以才会一直一言不发。
那嬷嬷的长相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记忆点,头发眼睛也都是黑的,是本地人。
元雪溪不清楚这种负责帮人传递消息的底下人对那些大人物们做的事情到底是否有所了解,不过,一旦被发现,这些人肯定也绝对会被一起牵扯进来。
元雪溪闭了闭眼,不再去想那些自己无能为力的事——事实上,他们知道或不知道,结局都已经摆在那儿了,如果元雪溪有所余力,她会调查情绪情况再帮帮他们,如果没有余力,也只好道一声抱歉了。
她记下了来路,回去之后元博咏夸她有天赋,元雪溪心想:“这不废话吗,我从前是走镖的,这点事儿怎么可能会都干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元博咏始终没有再多过问那天她带乞丐回府的事情。元雪溪把从乞丐那里拿到的证据都收藏好,放在了一个就连点翠都不会想起来翻的地方。
元雪溪同样不知道那个乞丐后来怎么样了,她没有过问任何人,也从来没有再见过那个乞丐。
她猜测或许是元博咏给这个已经没有用的人偷偷处理掉了。
元雪溪在这段时间里学到了很多。
虽然仍旧不理解元博咏想造反的原因,但她看出元博咏胃口越来越大,或许是因为不甘心自己最高只能走到这里,他已经快要被自己的野心所吞没了。
元雪溪记录下了自己了解到的每一件事,在心里把他们全都整理好,只差一个机会把所有线索都递到圣上面前。
白天她也照常去参与各种宴会。京中姐妹们对她都很好,而且她们看上去都很平常,很开心,一点儿都不清楚背地里的这些阴暗事情。
“元姐姐,你一个人在这儿发什么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