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就算她赌错了,真是要拿身份这个事儿威胁她,那也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莫思虑是文化人,讲道理,元雪溪先前同他相处,还总结出他确实是谦谦有礼的真君子,不至于对她救命之恩无动于衷。
想好了,元雪溪就吩咐点翠,让她等下拿纸笔来。
点翠说好,安安静静给元雪溪梳洗打扮完,就出去了。
元雪溪没直接从梳妆台前离开,颇有些无聊的等着。
点翠很快就回来,把她需要的东西给了她。
元雪溪摊开宣纸,还不等下笔,门外突然闹吵吵起来。
元雪溪本想先不管,等写完了书信再说,但耳边噪音里渐渐夹杂了哭声,元雪溪想不下去,写不出来了她把笔往旁边一摔,没用大力,扭头往外看。
“点翠,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外面发生什么了?”
点翠退出去打听情况了,再回来,面色不大好。
元雪溪品出一丝不对劲,问道:“怎么了?”
点翠叹口气,把听说的消息都告诉她。
“二小姐还未过门,同她那未婚夫恩爱的太明目张胆,被夫人发现些露骨的东西。”
“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夫人很生气,罚二小姐禁足,但二小姐不太满意,正吵着闹着要出去呢。”
元雪溪听了,觉着好奇怪。
按道理来讲,周氏对元晚楼也算宠爱,怎么会因为她同未婚夫亲近,就罚她禁足?反正过了门,元晚楼就和她那相好是安心关起门来过日子了,周氏不可能意见这么大。
元晚楼更是向来识大体,如果真是她自己的错误,那她绝不会把事情闹大,而是就接受了惩罚。
元雪溪越想越觉得不对,反正信也写不下去,她干脆决定先看看元晚楼的情况。
还没进元晚楼的院子,她就先听到元晚楼的声音了。
“我不信,我不信周郎会做那样的事情!”
“他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