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去看火光冲天的宫殿,感觉哪里都不真实,拉着她快步走的莫思虑也很不真实。
“莫思虑。”
她跟在他身边,忍不住问道。
“我们从哪里出去,其他人又怎么办?”
元雪溪也是这时候才突然发现今天风很大,而火则借着势,更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空气已经因这场火、这阵风而变得格外灼热了。
她听到莫思虑说:“屋里人自然也被组织有序撤离,我正是发觉你不见踪影,问过才知道你出来了的。”
他苦笑一声。
“抱歉,事发突然,我的人没安排好,赶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你跑到宴会侧后方去了,但其他人都是从正面离开的。”
“我们必须得想办法快些离开,不然就出不去了。”
想到丞相府的人应该也是成功从这混乱的场面中撤离出去了,元雪溪稍微放下心,跟着莫思虑抄着条偏僻的小路就奋力往外跑起来。
莫思虑很快就没了气势,从拽着元雪溪走,到他指路,反过来是元雪溪拽着他走了。
元雪溪仍旧能听见不太真切的吵嚷声,好像是好些人来救火,一盆盆的水的泼,但效果并不显著。
铺天盖地的火争着抢着烧出来,一路往他们这个方向蔓延过来。
比之大火更快到来的是灰黑的浓烟,相当不讲道理的吞吃着静谧的夜色,把唯一一点星星发出的微光全部遮挡住,让空气都染上滚烫的温度。
他们跑的不算快,被这烟追上,饶是身体素质好如元雪溪,骤然不小心吸入几口,也撕心裂肺的咳起来。
她掏掏口袋,拿出块帕子来把口鼻都捂住,尽可能的屏住呼吸,去观察莫思虑的状态。
尽管一直忙于逃命而忽视了对方的状态,但元雪溪仍明白,他应该是很不好了,脚步都比刚来找她时虚浮不少。
突然,他停下来,整个人剧烈的颤抖起来,松开和元雪溪交握的手,一把捂住嘴,撕心裂肺的咳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元雪溪得以清楚的看到莫思虑额角的冷汗,暴起的青筋,也得以听见他越发急促的呼吸声,好像这也是一种负担一样。
元雪溪就是在这个时候想起来的,原来莫思虑是个病人。
之前他总能逞强出一副还算不错的样子,元雪溪虽然知道他体弱,但不知道身体竟然差成这样。
她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