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雪溪只是有些感慨,果然人都是会对自己不了解的领域无限赋予模糊的遐想的。
元雪溪小时也对那些飞檐走壁的人产生无限向往,认为他们厉害,像神仙,或许一辈子也没法企及那种程度。
后来她也学会了武功,比自己曾经羡慕的人厉害的多,也飘飘然认为自己有天赋,比绝大多数人都强上不少。
莫思虑见元雪溪深以为然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人生就是这样的,只有经历了,有经验了,才不会被未知的恐惧所裹挟。”
元雪溪笑起来,额间花钿在白嫩的脸上更显鲜艳,她的表情生动的让周遭一切安静不动的花草都黯然失色。
“我们都有着生活下去的勇气呢,殿下,在人生这一课题方面,我们难道不都做的很好吗?”
…
回到宴会正厅,元雪溪又一次拒绝了莫思虑想要坐在一起的邀请。
莫思虑离开的时候,元雪溪还有些奇怪:
他看上去耳朵有点红,是今天穿的太少,被冷风吹发烧了吗?
犹豫了一下,元雪溪什么也没问,觉得自己的身体应该还是自己清楚。
如果莫思虑不舒服,那他自己也可以叫人来帮忙的。
她坐到周氏身边,见自己这位名义上的母亲正在品茶。
见她回来,周氏表情上带了些柔和的母爱。
“雪溪回来啦,感觉怎么样?”
“和母亲说的一样吧,太后她老人家性格好着呢。”
确实如此,元雪溪深以为然。
“是啊,也多亏母亲提前知会过我一声,本来我以为也会更紧张些呢,但其实也还好的。”
她落座,暂时没人注意到她回来,而元晚楼去和相熟的姐妹聊天去了。
元雪溪夹起一块案上摆着的糕点,甜而不腻,十分开胃。
她有些饿了,趁没人注意又吃了几口,心满意足的撂下筷子。
周氏满意她今天对外的表现,也没说什么,趁着空闲嘱咐她下半场宴会也最好不要松懈,如果在这里吃的不好,回去后可以让小厨房再开火。
身边又围过来各种熟悉和不熟悉的人,元雪溪不知为何突然想抬头看看某人还在不在,恰好和莫思虑对上视线。
那人不知道看了她多久,元雪溪看他似乎是愣了一下,冲她一点头,假装忙碌的去拉身边人说话去了。
元雪溪于是也假装不知道,错开目光,继续和身边人交谈。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仿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