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的人很多,像你这样喜好自由的,不像是会为权势认亲,所以,你是为了亲情吗?”
姑娘点头:“当然了,从前的生活再自在,也还是有些遗憾的。”
她伸出手,握住一只爬上木头的蜘蛛,拿在手里把玩起来。
“从前我在南边的时候,无论是家里还是外人,都爱说我是野孩子,那时候我就很不满意啦,总偷偷给人使绊子,然后更被他们所不满。”
“唔,虽然丞相府那边来通知我的时候,态度也不算太亲热,但送来的信上,母亲的言辞还蛮恳切。”
“所以我想,回家了就好了,到时候怎么说,也能凭借血脉相连换一份爱吧?”
“我要的不多,先回去住几天,如果他们喜欢我,我就安心当我的大小姐…如果不喜欢我嘛,那我直接卷铺盖走人,不就好了?”
元雪溪想了想,觉得这姑娘想法有些天真。
“大户人家怎么说也不会任由他们的嫡女沦落在外吧?你回去容易,想走可能就难了。”
姑娘揪住路边的树叶,把手心里仓惶的小蜘蛛放上去,放它离开了。
她悠然自得道:“不会的,虽然未曾学过武功,但我身手也还算灵敏,天下之大,总有我能去的地方。”
“人若一心向自由,无论如何,都能想出个办法的,不是吗?”
元雪溪想了想,深以为然。
确实,刚被游方道人扔到镖局的时候,其实她觉得天都塌了。
就这么不养了吗?
会不会太草率了?
结果无论当时心情是怎样不知缘由的天崩地裂,后来也还是顺遂心意的好好长大的,甚至于镖局的其他人都因为她年纪最小,处处照顾,也算是一件大好事啊。
“好吧,”元雪溪同意了,“你说的不错,天下之大,想去哪儿不能去呢?”
那姑娘见元雪溪赞同她,一下更生起了兴趣,又为自己的幻想打了个补丁。
“比方说,反正我知道你是哪个镖局的,如果我过的不顺心,干脆来找你,当你徒弟,如何?”
元雪溪怼她。
“想得到挺美,那你想去吧!”
“当我徒弟,不包吃不包住,你确定你能忍下来练功的苦?”
刚说完,元雪溪立马开始懊悔。
她们本就是陌生人,等这次雇佣关系结束,自然以后基本不可能再有见面的机会。
那姑娘也只是路上无聊,打趣她罢了,怎么她还真畅享起了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