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帐户上的钱似乎不能实体化成能和玩家进行交易的道具铜钱元宝,只能在商城里使用,但这已经很有用了。
世界上还有比想花多少钱就花多少钱更爽的事么?
感叹一番,她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袁司晨。
袁司晨张大了嘴:“啊?”
伍蔚然点头:“啊。”
袁司晨吞了口唾沫,又眨了眨眼:“啊?”
伍蔚然点头:“是的没错。”
袁司晨的眼睛亮了:“是不是说我以后想吃什么都可以啊?”
“只要菜单里有,随便点。”伍蔚然笑笑。
“那是不是想要什么武器都可以有了!”袁司晨的眼睛闪闪发光。
“这个……看你怎么定义武器了。”
桌椅板凳大菜刀、花岗岩石块这些能算武器的话。
“咳咳,那是不是想要什么材料都有!姐姐,上次那把手枪好帅,你也搓一把好不好?”
伍蔚然愣了一下。
不提这事,她差点都要忘了。还在见福客栈的时候她明明是个很有条理的人,不行,这事要紧,确实得赶紧做。
等她一会先去看看季安泽,看完之后就去搓,正好今天晚上没事。
“好好好,我做出来的道具第一个给你挑!”
袁司晨抱住伍蔚然:“富婆姐姐,您一定还缺一个小跟班对吧?我以后都跟着你吃香喝辣的了。”
伍蔚然噗哧一笑,一声声甜甜的姐姐叫得她母爱都要开始泛滥了。她摸了摸镖师小侠女的脑袋。
“好好好,姐姐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吃完饭,刚知道自己从某种意义上实现了财富自由的伍蔚然再次钻进了客栈的后厨。
淘米,开火,煮滚水。
她端着盛放食物的餐盘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天上挂着个大月亮,星星一闪一闪。
季安泽在后院里舞剑。
月光如水,倾泻满院,映照独立庭中的颀长身影。
气沉丹田,起势,动势,手腕翻转。
剑随身走,身随步移,舞出一道道剑弧划破夜色,挽起行云流水般的剑花,劲风掀起衣角,猎猎有声,似惊鸿掠水,散开凌波。
季安泽踏足跃起,凌空翻了个身,挥剑向前扫荡,然后顺着反作用力后滚翻,再次向前方的虚空刺去。
伍蔚然从来没觉得舞剑会如此充满美感,直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