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雅间随着步蝉的诘问变得安静了下来,宋华年一直紧紧盯着房元良的表情,不想错过一丝一毫。
只是,越看越慌张。
最后,二人都无措地看向了步蝉。
“小公爷,刚刚你听到琼公子有事不能及时回来的时候,是在担心等会回到长公主府应该怎样交代吧。”
最后一问,房元良羞愧得浑身难受,站了起来,在窗边与桌边来回踱步了几圈,宋华年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
“小公爷,我作为旁观者,自然是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今日来此的目的也不是作为一个敲钟人将你敲醒,我只是来提醒你,半个月之后的花签宴,又逢各州来使,两会合一,贵人云集,在你母亲眼里,这无非是最好的为你挑选姻亲的时候,你自己应该也清楚,时间不多了……”步蝉有些步步紧逼,宋华年心知她的话是对的,可是她看见房元良焦躁的样子,还是忍不住为他说话。
“姐姐,我……我愿意相信他的,他也不容易的,姐姐……再给他一些时间吧!”
宋华年几乎是恳切地央着步蝉不要再说了。
步蝉静静地看向宋华年,宋华年先是躲闪,再是坚定地看向她。
说是宋华年真的坚信房元良能解决大长公主的偏见吗?不见得,步蝉看着她的眼睛,只觉得她不愿意面对残酷的现实。
她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宋华年只是单纯,不是傻子,一个小女孩陷在爱情中,想要盲目沉沦一下,步蝉也不想以一个强硬的方式将她挖出来。
毕竟步蝉似乎已经能够预料到一些结局了,对于宋华年来说,会是刻骨的。
“小公爷,请坐,如果你真的想要说服你母亲,就请听听我接下来的话吧,应该会有所帮助。”
步蝉单手扣桌,边想边压低声音道:“小公爷,你与三皇子殿下关系如何?”
房元良道:“不甚相熟,我只与十四殿下交好一些。”
步蝉道:“那你母亲呢?还有房家呢?”
他摇了摇头,步蝉接着道:“那这样,你回去先打探一下大长公主殿下是否在为你相看姑娘,你就……”
她说着,停顿了一下,留下一句稍等,便出了门,回来的时候手上停了一只鸟儿。她伸手将鸟儿递给房元良。
房元良瞪大了眼睛,但还是伸手乖乖地接了过去。
“各州的使者最晚会在十日后到达,这次花签宴势必会有这些人的参加,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