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多好的年纪,别让他玷污了你后来的人生,你的未来会像大雁翅膀下的世界一样广阔。”
王雁鼻子一酸,眼睛倔强的盯着步蝉。
“为什么?”
“因为……我”步蝉指指自己,又指指王雁:“还有……你的天赋。”
“当然了,还有你的心性、努力、倔强。”步蝉补充道。步蝉觉得一句天赋实在是小看了这个姑娘。
“可是我想他死。”王雁依旧不肯退步。
步蝉安抚道:“他当然会死,会在跟你娘和离后暴毙。”
王雁沉默了,她觉得娘也恨王济,可她从没听过娘说和离。
“难不成,你要你娘一直留在这么个豺狼的身边?他就是医术再不好,总不至于一点药理不通,若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给你母亲下毒……”
王雁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眼泪还是从眼眶中溢出来了,她道:“你怎么知道?”
“烂心烂肺的东西,还用想会做出什么烂事吗?”步蝉深谙人性,外室子都那么大了,他必定会下手,只不过步蝉没想到王雁居然知道这件事。
“这几年,我一直在给母亲解毒。我跟母亲提过和离的事,可她却教训了我。我以为,母亲还爱他。”
“是药三分毒。”步蝉只道。
王雁沉吟半晌,最终下定了决心,道:“好,我答应你。”
“好孩子。”步蝉满意地随手拭掉王雁的眼泪。
王雁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眼神变得坚定,她拖着伤腿,将两人带到了王家存放草药和器具的房间。走之前,步蝉还让江默将王济身上搜了一遍,将他身上的银票都搜了出来。
等到江默坐下,她便迅速处理他身上的伤口,接着就起身想去尝试配药。
“等等,”步蝉打断道:“你自己的腿也处理一下吧,免得留下什么后患。”
王雁并不说话,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边江默脸色好看了些,眼神看向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步蝉走进他的视野,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洒进来的亮度,勉强使人能看清步蝉分明的五官。不过江默目力极好,在这种可视条件下,依然看得清步蝉脸上的轻笑和疑问。
他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表情,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感觉,只觉得步蝉总是不把他当狗看。
很奇怪,报恩不就是给人当狗吗?江默这样想着。
“痛不痛?让大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