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护卫、镖师都已身亡,此时一群贼人提了刀剑围了上来,方昕虽持龙神剑抵挡,可被那领头的擒住夺了剑后,便再无抵挡之力。
眼见刀锋落到眼前,方昕忍不住低头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忽而听到数声惨叫,又发觉刀没落下来,这才睁眼去看。
只见眼前横尸一片。
他浑身发抖,爬着去将龙神剑夺回,抱剑在原地坐了许久,才冷静下来,眼泪一滴一滴滚落,捂着嘴痛哭起来。
平复些许后,他似有所感,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那片护身符,霎时紧紧捏住,又哽咽起来。
他起身沿着车辙去追粮车,没走多远,又虚弱晕倒在地。
此地偏僻,又近山贼据处,夜里虎狼遍行,也不知是福泽深厚还是其他,他竟躺了一夜,安然无恙地醒来。
尚未有力气撑起身来,便见有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女孩,蹲在他的头旁边,卷起叶子盛了水来,正一点点滴在他唇上。
“哟,老爷醒了。”一个嘶哑的声音传来,方昕忙撑起身子来,正见一个风尘仆仆的妇人快步上前来抱起孩子,面露惊恐。
方昕身上也没钱了,只得解下腰间玉佩给她道谢。
那妇人却不敢收,双手推回玉佩,抱着孩子准备要走。
方昕忙叫住她,“大姐莫怕,我是南边来的,来送粮的,不料遇上歹人,又生了病,才平白无故躺在此处。不是恶人。这玉佩是我祖传的,不是抢的。”
那妇人闻声顿住脚步,也没多说,只是踟蹰片刻,朝另一边指了指,“那儿是城门口,有人值守。”说罢便快步跑走了,也不管孩子饿得哇哇直哭。
方昕见她不住跑着,叹了口气,艰难起身,用剑杵着地,慢慢地朝城门处行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满头大汗,面色苍白,被人高声一吼,才慢慢回过神来,眼睛渐渐清晰起来,看清了有一个穿着旧甲、佩着铁剑的卫兵站在自己身前。
“干什么的?有没有文书!”他的嗓门很大,可是方昕头昏眼花,听得并不十分清晰。
他浑身无力,靠着剑,吞了吞口水,才说道:“我是南方来送粮的,粮车被截了!”
说罢,他便感觉两条腿打颤,眼珠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转起来,头越来越重,不听使唤地随着眼珠子晃起来,随后便眼前一黑,不觉外事了。
再醒来,发现不知自己躺在何处,只听到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放下的声音,接着传来人声:“哟,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