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能够遮风挡雨,也有干净的衣物被子。
甚至晚上还吃上了一顿有菜的饭,各种杂粮混在一起的,这些可都是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都是小丫头,一天之内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都累的不行,接下来还有各种培训。
想想都累。
“哭?哭什么哭?难道进了安国公府还是什么不好的事吗?想要来这里的人,烧高香都进不来,你还哭?丧气东西!”
门外的哭喊声和叫骂声让几间房内的丫头们都醒了,或者说,就是为了来个下马威,让这些新买进来的丫鬟长长心。
进了安国公府的大门,那就得安安生生做事,别来弄些乌烟瘴气的东西。
丫鬟说白了就是奴才,什么样的身份就该做什么样的事,不要在这里学姑娘小姐伤春悲秋,舞文弄墨。
更不要说那些动了歪心思的人,想要攀龙附凤,更是活腻歪了。
一个入了奴籍的东西,也敢有这样的想法,该说她天真呢?还是没有脑子呢?
似乎是因为这人还没有认清楚现状,一声沉闷的,打在身上的声音传到了这些即将成为丫鬟的女孩们耳朵里。
平地一声雷,随后便是如雨下地打击声,所有人都没有了睡意,一个个都充满了恐惧,有胆小的甚至开始无声地流起了眼泪。
察觉到自己在流泪,赶紧用被子里的那面擦干净,不敢再流泪。
棍棒加身的痛呼声逐渐弱下来,人似乎是晕死过去了。
那外面的婆子累的气喘吁吁的叫骂着,“晦气玩意,这点苦都没撑住。”
林禾听着这意思,似乎是那个人已经死了过去。
随后就是拖拽的声音,整个过程没有对自己这些新进来的丫鬟说一句话。
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了外面那件事的用意。
虽然融合了这个世界的记忆,但是主导林禾记忆的还是现代。
今晚彻底让她看到了,在这个时代,自己就是上位者眼中的一个物件。
可有可无,可以随意打杀发卖。
前面的那些想法都过于的理想化了,还想着自己能去什么地方工作,在这里能够活下来,已经是自己有本事了。
现在林禾就只有一个想法,活下来。
只有活下来,才能想更多的。
林禾的身子实在是太小,太弱了,没经过事,半夜就发起了高烧。
这个时候可没有人发善心去给你找大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