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皮肉相连的地方,又小心翼翼用刀尖轻划分离。
“你只是个小小的练气期,即使费上牛鼻子劲儿也赶不上他们三人。”
刀叔将雪兔皮的皮毛继续向下拉,拉至颈部。
“你以为那却金只是个小小的筑基期修为,就能跟在他们屁股后面,你便也能混迹其中吗?”
简单处理了一下兔头上的皮毛,刀叔就用弯刀切断整个兔头连接颈部的皮肉。
“他们只是暂时出现在我们生命里的贵客,我们的人生终究和他们的人生不一样。你不要只看到他们所拥有的那些就昏了头。”
将兔皮剥下的兔皮扔到脚边已经攒下一堆没有刮油的兔皮上。
刀叔又道。
“人呐,得了千钱想万钱,拿了金手镯还想要玉如意。可是人生无常,哪能要什么就有什么?”
姚渊听完不再说话,只是蹲在地上,耐心的将刚才刀叔剥下来的雪灵兔兔皮上,残留的脂肪和肉屑刮干净。
这话看似是说给姚渊听,实则是说给每一个忙碌着的年轻人听的。
就连卜战也无不例外。
看着刚刚剥下来的兔肉处理干净后扔到热气腾腾的锅里,卜战突然沉默下来。
是啊,得了千钱想万钱,当了皇帝想成仙。
她既想救世,又不想付出任何代价,世界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呢?
能当上古神的棋子,说不定已经是最好的破局之法。
这事她之前想的明明白白,现在怎么倒是忘了?
摇摇头,卜战为自己的不成熟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我的心性修炼的不到家。”
听到她这么说,弗辟风掀开帐篷走出了,关切询问,“怎么了?”
“没什么。”卜战想着心事,敷衍他道,“只是想成仙罢了。”
弗辟风轻轻笑了一下,转身手脚麻利的把收起帐篷。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就是想修仙吗?”
将帐篷收进空间储物袋,弗辟风随意道。
“你要是想成仙,到时候我多资助你一些丹药不就得了。保证让你修到金丹,少说也能多攒两年寿数。”
卜战以为他在打趣她。
“好了,我可不用活那么久,我要是能活那么久,多少人的筹谋得泡汤。”
弗辟风摇摇头不语。
他可不认为卜战好不容易从深渊监狱那虎狼之地逃出来,会轻易让自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