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真的不能,还是另有盘算?
异类——终究是异类。
新神也知道自己的推辞太过让人不爽,所以它给自己找补道。
“不过我可以答应你,等我死后,这具躯体会无偿贡献给你们,如果说,最后还能有幸留存的话。”
话说到这里,已经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反而多说多错。
领导人再次强调自己的意图,新神明确表示无法达到后,领导人转身离开。
大门适时敞开,卜战迈着小碎步率先跨出。
这要是把她和这新神关进一个屋子里,它可不能保证它还能活着看见明天的太阳。
出去之后领导人并未有任何言语,只是默不作声一味往前走着。
那位一直等在门口,忧心忡忡的同志急不可耐的跟上领导人的脚步,急切地询问领导人谈得怎么样了。
“领导,怎么样了?这位新神有没有说什么关于战事的话?”
卜战默不作声观察着领导人的神色,猜测他刚才虽然看似用心听着,实则并不打算按照它说得去做。
并且,也并不打算告诉这位“不够稳重”的同事。
果不其然,领导人并没有告诉他他们谈了什么,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
“没什么,与虎谋皮罢了······”
卜战其实是支持领导人白嫖邪神的信息,出尔反尔,光拿好处不办事的。
毕竟没有人能拒绝这样送上门的好事,尤其是现在事关人类存亡,偶尔做一下无耻之徒,也没什么丢脸的。
可是她等至天亮,也没等到领导人发号施令去加固西北方的防御。
她有些疑惑了。
外面的天亮了,在沙发一隅枯坐一夜的领导人,终于愿意放下一页未翻的书籍。
他捶了捶酸痛的膝盖,扶着沙发边角,慢慢走到书桌前坐下。
拉开台灯,戴上老花镜,找出一张纸,很认真地书写起来。
卜战裹着隐匿身形的衣袍,走到他身旁,静静看着。
亲爱的女儿:
我想你了,你已离我而去十三年整。
你还记得我之前教导你的事情吗?
我教你在末世要勇敢,要无畏,不要害怕,不要退缩,不要觉得承担不了命运给予你的苦难。
可是如今我却没办法做到这些了。
我开始害怕辜负人们对我的信任,即使我问心无愧。
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