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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
好让她不是那么的痛恨自己居然为了一个落脚之处，和这么个异类的走狗交涉半天。
中年男人知道卜战不知者无畏，但是出于对自家神明的维护，他还是沉吟着和卜战交谈道。
“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们只是累了。”
“这十余年来，我们每时每刻都在斗争，死去的人垒在这城里，怕是都要有五层高了。”
“我们知道你对新神有偏见，我们之前也有，我们也不信任这些非我族类的东西会为我们求生存谋发展，可偏偏这样的事情就是存在的。”
“我们都是受益人，我们不可能说对它的付出假装不知道没看见。”
“你可以侮辱我们，说我们背叛了全人类，我们拜服在新神的脚下是对之前所有抗争的辜负，是人类文明史的耻辱，可是我可以拍着胸脯跟你保证，这座城池里，人们都是因受了它恩惠才得以存活。”
“你有资格轻视我们、唾弃我们，但我希望你可以嘴下留情，它没有错，错的只是我们。”
这一番说辞说下来真是精彩，卜战忍不住都要给他鼓掌了。
“精彩，真是精彩，要么说这动荡年代的人们思想觉悟不是一般的高，真是荣幸，我如今能亲眼得见这么一位智者。”
“既然你说得如此慷慨激昂，那我问你，我现在有办法让时间倒流，让所有已经发生过的惨案全部时光回溯到什么都未发生的以前，你是否也要尊崇我为新神，背弃你的旧主？”
中年男人不知卜战会从这一角度反驳，不知该作何回答。
大爷被卜战气得差点一口气撅过去的这口气终于喘匀过来了。
他用拐杖指着卜战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跟和我们的神明比肩？！我杀了你！”
卜战不理会大爷恼羞成怒的举起拐杖，反而走上前去，与那中年男人当面对质道。
“承认吧，你们哪是心怀感恩之心供奉神明，你们供奉的不过是自己的贪婪。”
“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