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吸溜了一口米汤,思考一会儿,回答卜战道。
“去请现在的领导人,释放新神。”
“什么?!”
这句话说得,给卜战惊得一个激灵站起来,手里的米汤差点撒出大半。
大爷早就知晓卜战会是这幅姿态,他已经给卜战留足了做心理准备的时间,没想到她还是太年轻了。
卜战知道自己有些失态,甩掉不小心撒在手上的米汤,强自镇定道。
“其他城邦对新神之流唯恐避之不及,咱们城邦就是大气哈,和新神都能和平共处了。”
老者再没有接话,卜战却是手里拿着那碗粥放下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她十年前离开的时候,明明人们还在痛恨新神,厌弃被这些非我族类的异类统治。
这怎么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现在的人们开始想要迎会统御他们的新神了?
那她们反抗军那些年的抵抗算什么?
这十余年的心血岂不是都白费了吗?
后知后觉的低头看向自己端着的碗,卜战眉头紧蹙道。
“那这饭食是谁提供的?”
大爷知道卜战对新神有偏见,但他认为纠正卜战的想法不应该急于一时,于是他以退为进道。
“不用害怕,是现在的领导人提供的,不是新神。”
卜战知道自己武断的认为新神全部都是坏的,不够客观。
但是她实在没有办法在这么短时间内,接受现在的人们已经转变了对新神的看法这个事实。
就在卜战还在为刚刚得知的这个消息感到痛心之时,一个中年男子出现。
“大爷,我回来了。”
大爷看到这男子自己一人回来,有些吃惊。
“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了,游行那里谁在管?”
男人将毛巾甩在肩膀上,无所谓道。
“谁在管都可以啊,反正那些人不在乎我们的想法,他们不分好坏的驱逐守护我们的神明,而我们又没有足够的实力与他们相抗衡。”
以为大爷担心正规军对他们动手,中年男人安慰大爷道。
“不用担心,那些正规军看到里面没有我们的人,都是一些小年轻,不会太阻止的。”
和中年男人交谈完这些,大爷重重叹了口气。
他双手合十,祈求上苍。
“希望神明不要怪罪我等无用,没办法救它于水火之中。”
卜战看着大爷格外虔诚的模样,冷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