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辟风偏不如他所愿,什么话不中听说什么。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那什么时候说这些合适呢?”
眼见父子俩之间的气氛不对,惜命的婢女仆从立马以最快的速度侍候弗家老爷梳洗完毕,给两人留下充足的时间交流感情。
弗家族长一开始还想打一些感情牌,让弗辟风不要那么极端。
可看着他那副不服管教的样子,弗家族长知道,他说再多,也不过是白费口舌。
最后他硬是没话找话,乱扯了一句。
“我担心你并没有那么多的灵力,支撑你打开秘境灵图。”
弗辟风怎会不知他这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
他背过身去,冷漠道。
“不需要你担心,你还是想着怎么才能从这秘境灵图里,找到能让你长生不死的办法吧。”
弗家族长看着弗辟风落在他腿上的眼神,误以为他在关心他,颇为感动道。
“我儿终于长大了,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看着为父我······”
不想再跟他逢场作戏,弗辟风大跨步离开。
“要不然,我就等不到你杀妻戮子的丑闻,传遍天下了。”
走出弗家族长的小院,弗辟风看着气喘吁吁跑回来的新管家,也不着急走了,非要等在原地,等他过来给自己行礼。
新管家恨的咬牙切齿,但还是恭恭敬敬的给弗辟风行礼道。
“拜见大公子。”
弗辟风看着他笑了一下,下一秒,一个传送法阵又出现在新管家的脚底。
“你——”
反应过来的新管家想要跳出传送结界,可是时间不等人,他只来得及说清楚一个字,就又被传送到了城门外。
弗辟风终于扫清这个阻碍,他回头看了眼弗家族长的方向,冷哼一声,大跨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