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的阳光明媚的午后。
姜俊俊躺在摇椅上,悠闲地叼着一串葡萄。
姜父千哄万哄,他妻子还是不愿意回来跟他过日子,把他头发愁的带快要秃了。
他唉声叹气的坐在姜俊俊旁边,一副茶不思饭不想的模样。
姜俊俊一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边说着风凉话。
“你看,我跟你说了我娘是不会回来的,你非不信。又去碰一鼻子灰吧。”
姜父气急,打了他一拳头。
“你这小子,不帮为父将你娘劝回来也就罢了,还在这里冷言冷语。你什么态度?”
姜俊俊躲开他的袭击,不思悔改道。
“我什么态度,不是跟你学的嘛,当初为了出去外域救我哥,差点遭骗吃了毒尸的肉。你说说,传出去多不好听。”
他不说还好,越说姜父越气。
“还不是你们两个混小子联合起来瞒我!要不然我怎么会剑走偏锋寻来这极端之法?你这臭小子,我看你这两天又是皮痒了!”
眼看姜父抽出皮鞭就要亲子身上抽,姜俊俊立马起身跑开。
边跑边安顿跟在父亲身边的侍从。
“快立马派人去我母亲府上,就说我父亲因她拒绝归家而发狂,现在要谋杀亲子!”
姜父不死心的追着姜俊俊子院子里绕了好几圈,眼见他像是来真的,姜俊俊立马瞅了个空,从后门逃跑出去。
姜父追去后院,远远的就看到院儿里站了个冷漠疏离的人物,满头白发。
他一开始本不想过去,只以为是新来的仆役。
没想到绕着院子走了好几圈,愣是没找到姜俊俊。
好奇之下,姜父与这人越走越近,这才得以看清他的容颜。
他怎么长得和他那早亡的妹妹那么像啊······
弗辟风拾掇着院子里许久无人打理的青罗曼和荧灯花,看着姜父凑过来,微笑着转过头看他。
“舅舅,你看什么呢?”
姜父听着这称谓,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呆滞良久,他才认出眼前之人是谁。
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摸向弗辟风满头的白发,心疼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堂堂一个大男人,此刻眼泪却像是断了线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都怪舅舅······都怪舅舅。你那么年轻,就白了头发啊······都怪我——”
弗辟风搀扶住不住哆嗦的姜父,听